开启左侧

大栅栏,苏醒中的北京老城区

[复制链接]
分享到:
发表于 2015-8-15 19:34 | |阅读模式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

x
大栅栏,苏醒中的北京老城区, ^6 l! q2 A8 _9 k9 a5 X0 S% R- Z
     
Courtesy of Dashilar Project
大栅栏“内盒院”大杂院改造施工。工人们把预制结构在院内组装,相当于在原有的院子里“内置”了一个新的建筑空间。这让空间更完整易利用。
  H; c# \& Y; @  w2 m" E" \1 w
位于北京大栅栏地区的朱家胡九号,服装设计师陈兴的工作室是一座并不起眼的二层灰色建筑,青砖加拱门,这栋建筑风格有些中西合璧的小楼安静地掩映在两旁同样低矮的灰色房屋间。但在约一个世纪以前,它曾迎来送往,热闹非凡:朱家胡同毗邻属于1949年以前京城有名的“八大胡同”(红灯区),京城名妓赛金花、小凤仙都曾在这一带从业,而九号楼当年就是一栋名副其实的青楼。经过了近一个世纪的风雨,这栋楼里的人换了又换,建筑也曾一度颓败不堪,如今却因为新主人的入驻而焕发新的生机。
这不仅是陈兴的工作室,也是他独立设计品牌“彼伏”的门店。一层展示、售卖服装,二层则是这些服装诞生的地方,这与大栅栏地区百年以前“前店后厂”的商业形态有些不谋而合。大栅栏地区曾拥有绸布店“瑞蚨祥”、鞋店“内联升”等多家老字号,1949年以后,它们大多收归国有。之所以没有选择热门时尚商区,而选择在大栅栏开店,这个街区的历史文化氛围是吸引陈兴的原因之一。
“我们想传递的就是这样的价值观。因为现在都是大批量的特别商业化的存在,造成了很多浪费,大家消费起来也很疲惫。”陈兴说,“而我会尊重当地的历史文化,也会注重当代的生活。我们是年轻的有生命力的,也是尊重历史的。”
和陈兴抱着相似想法入驻大栅栏的,还有一批年轻的设计师、艺术家和店主,他们同当地的规划者一道,在以一种慢而渐进的方式,悄悄地改变着这个古老街区的面貌。
大栅栏,别说是刚来到北京的游客,就连久居北京的非本地人也不一定能准确地念出这个发音和写法相去甚远的北京地名。老北京会告诉你这里叫大栅栏(da-shi-lar),关于这个发音有各种不同的说法。一种比较常见的是,大栅栏地区曾是宫廷的珊瑚加工厂,而满语中的珊瑚即读“沙剌”,于是这里的地名便有了这样的读音,并一直约定俗成地延续下来。这片紧挨着http://www.nytimes.com/2009/08/13/us/13iht-letter.html?pagewanted=all号称被“迪斯尼化”的前门商业步行街、位于天安门以西南的街区,和北京大多数区域不同——这座永远在建设中的城市,很多段历史连同被拆除的房屋一道被连根拔起,而作为历史保护街区,大栅栏是一片仍然有过去的地区,那些老建筑或多或少地保存着南城甚至整个老北京的风貌。
坐落在天安门西南侧,大栅栏地区属于北京2002年划定的25片历史文化保护区之一,北至前门西大街,东至珠宝市街、粮食店街,南至珠市口大街,西至南新华街,总占地面积约126公顷,涉及居民约2.5万户。从明嘉靖三十三年(1553年)修城至20世纪30年代,大栅栏汇集了商业、会馆、梨园等多种文化,堪称京城最繁华热闹的商业及娱乐区。但在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除了去逛前门老字号的外地旅游团和对胡同文化着迷的外国背包客,这片区域似乎再也没有吸引本地年轻人的理由。
2011年启动的“大栅栏更新计划”希望扭转这里的颓势,这个项目得到所属地区西城区(大栅栏原属“宣武区”,2010年宣武区被撤销并入西城区——原注)的支持,由西城区国资委所辖的北京广安控股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北京大栅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实施主体,用一种新的“节点改造”模式对大栅栏地区进行保护与更新,并成立了“大栅栏跨界中心”这一开放式平台,吸引不同的合作伙伴为当地旧城改造提供解决方案。
和大多数传统旧城改造的规划方式不同,大栅栏更新计划的规划者和合作者不希望按照以往的模式对该地区进行整体拆迁和全面商业化。大栅栏琉璃厂文化发展公司(所属于大栅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贾蓉是大栅栏更新计划的执行负责人,她说,新模式和以往“成片整体搬迁、重新规划建设”的推倒重来刚性模式最大的差异在于,“它是一个软性的生长方式,不是硬性规划在某个时间点要达到什么目标或者状态,而是要和它自身的生长结合在一起。”
     
Courtesy of Dashilar Project
朱家胡同九号“彼伏”工作室内景。

; V- E* x9 g' V, t6 t0 K$ S  v# }! s
不过,和北京其他老城区一样,大栅栏的保护与复兴也面临着种种难题,由于超高的人口密度、不完善的公共设施及杂居和人口流动带来的不断恶化的区域风貌,再加上复杂严格的历史风貌保护控制,使这一区域很难在保护与发展中取得平衡,也给更新计划造成了不小的难度。而由于采取“腾退”——给住户一定的补偿措施和福利房,劝其退出房屋,而非直接强制拆迁原建筑的方式,大栅栏更新的步伐一直缓慢。
“作为一个试点,你可以慢,但不可以破坏,所以我们做的慢,我们不会破坏,不会让你们后悔。这也是我们原谅自己的一个原因。”贾蓉说。
旧城区商业化的例子在中国俯拾即是,从上海的“新天地”、“田子坊”,成都的“宽窄巷子”到北京的“南锣鼓巷”、“五道营”,但贾蓉更愿意强调大栅栏与这些改造案例的不同之处。“我们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不一样。南锣鼓巷就是要更多人气,更多商业。而我们的目标非常多元,是为了改善民生和基础设施,保护建筑,让业态进入,文化复兴等等,所以工作方式上也有很大的区别。”
在这场对大栅栏地区的更新改造中,西城区政府、大栅栏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参与其中的设计师和入驻当地的创业者,都扮演着关键的角色,在多方的合作下,这个区域得以作为试点,以较慢的节奏探索除了整体拆迁重建、大规模招商以外的旧城改造新方向。
相较于传统的旧城区商业化案例,大栅栏地区选择商家的标准更为“苛刻”。贾蓉说,“首先,他们的店不用太依赖当地的环境,可以依靠自身的品牌力量吸引大家;第二要尊重本地的生存形态,和周边并存;第三可以带来一些同类的人。这些业态一定是有自己的文化内涵的。我们依照这样的原则对不同的业态打分,不符合这几条的,给再多的租金我们也不批准。”而符合条件的商家会获得租金上的优惠,甚至在旧屋改造时得到帮助。
目前入驻的二十多家店铺及设计、艺术工作室,已经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社区”,店主之间经常互动及资源共享,在彼此的空间举办小型展览和活动。对于初到这一片区的游客来说,这些商家可能是他们认识“新大栅栏”的第一眼。而每年秋天举办的“北京设计周”也给它们更多展示的机会:作为设计周主办地之一,大栅栏地区腾退出的一些空间会吸引众多艺术家、设计师做临时展览和寄卖,而常驻店主也会推出一些与平时不同的活动参与其中。
陈兴当时就是因为设计周被吸引到这里,最后决定把工作室搬来朱家胡同九号。
陈兴从清华大学建筑系毕业后去意大利米兰留学工作,2012年底回国转行做起了服装设计。作为建筑师,他亲自对朱家胡同九号进行了设计和改造。当时建筑的状态并不理想——楼梯已经完全损坏,墙体也因为缺乏保护而摇摇欲坠。陈兴保留了房屋本身的结构,并修复了内部很多残留的细节,比如木质的楼梯扶手和二层挑空回廊的雕花围栏。他还专门找来“八大胡同”的纪录片研究,希望自己的改造不脱离这栋建筑物的精髓。
“本来八大胡同就是这样的文化。在改建时,我们觉得这种文化不可取代,非物质和无物质的东西融合在一起,可遇不可求。”陈兴说。
     
Courtesy of Dashilar Project
大栅栏壹勺子糖店主、设计师琳琳(Lin-Lin)。她被这里的历史文化和更新计划中的升级再造想法吸引,把店从798搬到了这里。
% E0 ?! w' w8 n6 K4 h- t
( ?* C5 Q: r2 o! E; V  H
士绅化 VS. 本土化?
作为大栅栏地区一条保存较为完整的街道,杨梅竹斜街成为了更新计划的试点街道。杨梅竹斜街形成于元明时期,东北起煤市街,西南至琉璃厂东街,因为紧邻北京传统书画文物集散地琉璃厂而具有浓厚的文化色彩。民国时期,这里曾是出版一条街,集中了当时很多有名的书局,也是会馆、商铺汇聚之地。
路南的一栋二层青砖西式门楼“青云阁”建于1918年,曾是一处集商店、茶社、游乐场所为一体的综合商场,是民国时期文人雅士经常光顾的场所,鲁迅当年常去这里的茶社喝茶,而传说民国儒将蔡锷与名妓小凤仙也在此相遇,如今这里是一家旅社。像这样的当地地标建筑,很多都在历史演变中被赋予了不同的商业形态,虽然建筑本身尚存,其内涵却并未得到很好的延续,与之相对,因“大栅栏更新计划”入驻的一些新商家的业态却更加暗合这条街道的历史。
台湾人李扩(Tony)的小店“书的设计店”离青云阁不远,店主曾在《GQ》、《La Vie》等杂志做编辑,对独立自媒体出版有自己的构想。他的店以经营独立杂志、书籍和生活设计品为主,也不定期举办一些读书会、小型摄影展等活动。李扩的顾客群体目前以设计、时尚、出版和零售业专业者为主,而设计周期间也会有大量的市民和逛展览的人光顾。对于选址杨梅竹斜街这一历史上的出版一条街作为独立出版书店,李扩坦言,“一开始的确是个巧合,然而这很快就转为一种使命感。这条胡同里随处可以找到一个世纪前书店街的痕迹,现在我们则在店铺中推荐来自国内外的出版和设计新创意,其实是个再适合不过的场景。”
距离杨梅竹斜街不远处的炭儿胡同有一栋颇具早期装饰艺术风格的灰色水泥建筑,在周围的传统建筑中格外显眼,这里现在是咖啡简餐店“壹勺子糖”,是大栅栏更新计划的第一批入驻商家之一。店主琳琳(Lin-Lin)是位生在广州,成长、受教育于英国的设计师,个性鲜明的她拥有自己的绿色生活品牌Re-up,壹勺子糖提供有机创意简餐,也为她经常举办的小型活动提供空间。在搬来大栅栏之前,琳琳的工作室及壹勺子糖老店都在798(以北京酒仙桥798厂区为场地而发展出的一片艺术创意园区),但大栅栏的历史文化吸引了她。“我对大栅栏有一见钟情之缘,自2011年北京设计周已开始对这一带的历史文化和城市现象做调查,实在无法搁卸这个升级再造的想法,所以最终还是来了。”琳琳说。
壹勺子糖原是北京继电器厂的销售部,如今外墙“北京继电器厂”几个字还清晰可见。不过,在琳琳入驻之前,这里已是危楼一座,原先的主人搬出去后并未受到保护。她和团队跟开发者在附近的大外廊营胡同里借了个四合院,组织建筑师和工程师进行了11个月的独立修复工作,才成为了现在的咖啡简餐馆。
同样从798搬过来的,还有杨梅竹斜街上的“Soloist独奏者”咖啡。这家在798时就已颇有名气的精品烘焙咖啡馆搬迁至大栅栏以后,也带来了不少忠实顾客。这样的搬迁对他们的生意是个不小的风险,但从非周末也几乎满客的状况来看,这个险似乎冒得值得。
古老街区里开起咖啡馆,这种外来产物似乎与当地传统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而新入驻业态对在地居民生活方式的改变和生活空间的挤压,也是国际很多城市在进行旧城改造时遇到的难题,如何避免街区过分士绅化,让新旧业态更加有机的结合起来,为当地及周围人服务?
“大栅栏跨界中心”的核心成员、参与当地区域规划的独立设计师徐轶婧认为这并不是大栅栏地区最值得担心的问题,在她看来,大栅栏最好的地方在于空间足够大。“有住宅区、商业区和一些面向游客的区域,所以可以服务不同的人群。”陈兴也认为自己和新入驻的商户并不会挤压当地人的生活:“因为本来生活就是杂居的情况。我们的顾客很多都是北京本地人。曾经因为这里都是游客,他们不太愿意来。现在好的业态回来了,他们反而会回来。”
     
Courtesy of Dashilar Project
壹勺子糖原是“北京继电器厂”。
+ `) P8 k1 Y* P; s! M

7 T' T* M5 A8 ^% P; e
不过,走在杨梅竹斜街和附近的几条街道上,还是可以看到明显的分隔:出入咖啡店和设计师店铺的多是穿着时髦文艺的年轻人,而不远处就是门外堆着蜂窝煤的“棋牌室”,头上裹着发卷的大妈、穿着毛背心的大爷在虚掩着的门里搓着麻将。虽然只有几步之遥,但打麻将的大爷也许无法理解小年轻们花上55元喝上一杯手冲咖啡的消费观,一条小街上的两个世界,似乎没有交集。
比起这些“外来者”,“原住民”崔勇对大栅栏有着更深的感情和了解。生于1983年的他,家里六代人都居住在大栅栏的胡同里。2009年,他在廊坊二条开了一家旧书店“正阳书局”。在崔勇看来,虽然书店在如今并不赚钱,但在这个地区,这种书店的存在是必要的。
和琳琳的咖啡店和陈兴的工作室不同,正阳书局的顾客一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北京,他们也会把自己的藏书捐赠或者卖给他。“有个老爷子儿女都在国外,老伴又去世,自己住在一栋别墅里,会经常来我们店里逛逛,买些老北京的书籍看,也算是一种安慰,”崔勇说,“当然顾客也有年轻人啦,有的是从网上看到找过来的。”
在崔勇看来,新入驻的商家必然会挤压当地居民的生活,影响当地原本的业态,如何合理布局,是规划者需要解决的问题。“如果引入一些商家,占用我们的地盘却不服务于大家,只是服务于外国人和游客,那就对当地的业态有很大的影响了。将居住区改建成商业区需要一定的调试期,所以还是要注意选择与当地相符的,能服务当地百姓、符合历史的业态。”
     
Courtesy of Dashilar Project
“书的设计店”内景。
' ]0 B" F, D6 D# t& A  l8 T
. R4 \# D' V# H
北京“应该的样子”
对于规划者来说,大栅栏远远不只是一个简单将居住区改建成商业区的案例,“大栅栏更新计划”承载着更多的目标和更大的野心,但这也让他们遇到更多挑战。
在当地居民与政府之间博弈是规划者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多年的杂居及私搭乱建让大栅栏内部居民区的建筑质量大大下降,而由于规划区历史悠久,又经历了建国后若干次产权的重大变故,导致当地产权结构错综复杂,除了国有直管公房、单位自管产和私有房产三大类,还有部分因文革等历史原因形成的复杂产权及产权不清的房屋。而北京近年高涨的房价也增加了当地腾退的难度,当地居民对于搬迁的固有观念给规划者的工作造成了很大压力。
贾蓉介绍到,从2011年开始“大栅栏更新计划”的腾退工作后,该地区的房屋目前已经陆续腾了30%左右,搬走的居民会得到政府的安置房和一部分货币补偿,但腾走的空间大多数是以杂院为主,空间有限,所以很难找到很好地业态。
徐轶婧说,当地居民对老城区改造的认识大多还停留在拆迁上,所以很难接受腾退这种概念。“拆迁是一部分人走了,谁坚持到最后可能谁拿的钱就最多,”贾蓉说,“而腾退会有基准价,只不过是会在不同时点,评估的市场价略有区别而已。如果你故土难离,可以留下来。若是想改善生活条件的话,可以选择搬走,政府会给安置房当然也会有货币补偿。”居民不愿搬迁的影响直接体现在空间腾退的速度赶不上新业态入驻的速度,使很多好的业态因为缺乏适合的空间而不能迁入该地区。
在具体实施中,另外一位更新项目规划者,来自新西兰的尼尔·麦克莱恩·加兹(Neill Mclean Gaddes)坦陈“比想像中面临更多问题”,他们花去了大量时间在和居民接触和沟通上,“对规划者的不信任,社区意识的淡薄,体现在具体的事情上都很难推进。”
     
Courtesy of Dashilar Project
徐轶婧参与了2014年北京设计周期间在大栅栏进行的“灯作”项目。设计师与当地手工艺人合作,探索手工铁丝编织宫灯这一传统技艺的新诠释。

+ O& n9 S. F" a! l" L
$ \$ R: n; b- F4 Y8 K' K# i
2013年开始,大栅栏投资有限公司与北京设计周共同主办“大栅栏领航员”计划,作为更新计划中的一个长期项目,通过设计征集的方式尝试解决在区域改造过程中的一系列公众难题,比如邀请建筑师将一些已经腾退出的空置空间作为试点,做成样板间。
杨梅竹斜街72号院的改造“内盒院”是其中较具代表性的一间,负责改造的建筑工作室“众建筑”的创始人之一、建筑师臧峰在采访中介绍,进驻前,杂院还剩下两户住户,而之前居民私建的部分把整个院子切割得七零八落,房屋年久失修,非常破败。“全部修缮的代价非常高,包括木材腐朽和防水等问题。所以我们打算用内置房屋来解决生活的需求。”臧峰说。
“内盒院”采用“众建筑”研发的合成材料,在对72号院进行初步整理后,用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把预先准备好的预制结构在院内组装,相当于在原有的院子里“内置”了一个新的建筑空间,虽然折损了一部分的面积,但让空间相对规整,更适合利用。臧峰介绍,他们使用的合成板材板材造价2000多一平米,即使加上施工费用也比推倒重修造价低,具有在其他院落进行复制的潜力。
“内盒院”是一个与当地居民成功沟通,最终施工成形的例子,但也有部分领航员项目及改造计划因未得到居民的支持而未能进行。
     
Courtesy of Dashilar Project
“内盒院”效果图。
7 h# S& B/ x: m/ y0 D8 W

* @2 L) C5 a( f8 \4 B" ]
而除了在施工改造和与居民沟通中遇到的困难,该地区的品牌形象也是一个问题:提到“大栅栏”,一般人便会自然地想到不远处的“前门大街”,这条在2008年奥运会前夕开街的商业步行街,所属当时的崇文区(现已并入东城区),由天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修缮,2005年11月开始搬迁,半年时间就完成了全部搬迁任务。然而,整修后的前门大街在规划上并不成功,“老字号”与“洋品牌”相邻开在整修一新的步行街上,因破坏了前门曾经的历史氛围而饱受诟病。贾蓉说:“我们未来想告诉大家的是,大栅栏不是只有一条街,我们希望大栅栏有一个很多元的业态。服务很多类人群。当一切都丰富之后,就会有一个品牌构建。”
从2011年到2015年,大栅栏街区的改造对于在中国发生的老城区改造来说,速度并不算快。与当地居民的沟通与磨合、对于街区未来发展的摸索、初期概念与具体实施之间的差异,对于新入驻业态的严格把控,都让“大栅栏更新计划”的步调快不起来。不过,与中国大多数老城区改造的大拆大建比起来,这样的速度也让规划者和实施者有时间去思考这个古老街区的下一步。
陈兴的工作室屋顶有一个小平台,从一楼的小楼梯上去就可以看到周围成片的灰色屋顶。由于在市中心,这里鲜有高楼大厦,下午坐在屋顶便可以看到太阳从远方树顶的枝桠上落下去,一群鸽子从不远处低空飞过。陈兴说这样的景致带给自己灵感,“坐在这里,我会想像这栋房子,这片地区曾经的故事,对我来说,这里才是北京应该的样子。”

0 N" }  P. z- O* O

转载请保留当前帖子的链接:http://www.beimeilife.com/thread-1175-1-1.html 谢谢!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