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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差异] 自杀厅官刘小华:曾每隔一两周自费飞广州看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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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26 20: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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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小华离开湛江当日,湛江市委机关大院内举办了一场告别仪式。人群中,刘小华拿着话筒,发表讲话。郑科授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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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2日下午,刘小华在广州的家中自缢身亡。2个多月前他从湛江市委书记调任广东省委副秘书长。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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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宁市胜青村,刘小华的老家是远处那幢两层的楼房。村民说这幢房子很少有人住。新京报记者 刘子珩 摄

& Y5 K, p# F8 K" t- d# I  u. e$ A  今年清明节,刘小华回了梅州兴宁市胜青村的老家。他没有在村里串门。这位村里目前走出去的最大的官,像他这么多年里回乡一样,十分低调。; E6 \4 k8 V/ \2 Q7 t9 A# `# r
  当时他刚从湛江市委书记职位上离任,村里有人见到他,瘦了很多,神情黯然,像是有一肚子心事。. e( F2 B- W4 _
  6月12日下午,在广州的家中,刘小华用布条在书房自缢身亡。
4 v6 y0 r! b5 n" }3 i2 G  据新华网报道,其家属提及了同样的细节——刘近来身体状态不好,精神较差。
  {8 `; M' h  |7 D" ~' `  直到离世后,官方才第一次宣布了刘小华离任湛江后的去向,调任广东省委副秘书长。
& _! u9 V/ L! O% a. E: k% P; m  4月8日,广东省委召开省委常委会议,第二天的广东省新闻联播显示,刘小华参加了会议,他穿着白衬衫,低着头翻着资料,用笔划线记录。
  ?  Z4 O6 n8 c  从湛江调任省委后,这是刘小华出现在电视新闻中的唯一画面,2秒钟。8 X% v; i2 x0 x; y& E- A7 e
  从高考状元到河源市长
4 e% v2 Q3 ~( n2 b7 Y! F" F  刘小华一家在胜青村都被看做是读书的种子,村民说,刘小华兄妹4人,全部上了大学。0 ?* G$ Z$ k2 B/ r" Y
  胜青村在兴宁市西北12公里,是一座粤北山村,全村2000多人口,刘姓是村里的小姓,不过几十人。
! j  P0 ]4 X7 |6 b  1959年12月,刘小华在此出生。
. j( d: U3 R3 V: Z  如今胜青村约有一半村民在外打工,刘小华的家在村口一角,两层楼的农房,白墙红瓦,院门紧锁。村民说,这幢房子很少有人住。刘小华的父母都被接去广州多年,父亲也在几年前去世。
+ [1 d0 J* d/ w+ j" |1 C  刘小华是家中长子,上了年纪的乡邻依然记得,他父亲是叶塘镇中学的老师,母亲是村里的接生员。
9 A( C/ M# w2 {, z% R- i( D2 J  乡邻们说,刘小华学习出色,从小学至中学都担任班长职务。
3 j! G8 R; {8 f# z# }9 R; t  1975年,16岁的刘小华从叶塘中学毕业,正值“文革”特殊时期,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回大队务农。在当时,这被调侃为进入了“107大学”,因为“1”代表扁担,“0”代表斗笠,“7”代表锄头。
" }! m4 n9 D3 w5 F  村里人记得,在那个教育水平普遍不高的年代,这位有文化的青年农民被大队重用,成了大队会计,因为爱好文艺宣传,表现出色,不到20岁,他又当上大队团支部书记,公社团委副书记。4 e: u) K; j+ `
  1977年,恢复高考,刘小华参加了这次“文革”后的首届高考。1 _  v# S" f; Y& a; ?# ^
  2007年,在接受《河源日报》的一次采访时,他依然记得那场紧张的高考,考场设在母校叶塘中学,校门口架着两挺机关枪,公社干部说,是为了防备“阶级敌人”搞破坏。
" }- M3 a& S) H1 w$ Q  通过了中国高考史上最低录取率的选拔,刘小华以兴宁文科“状元”的身份考上了中山大学中文系。
& T7 R+ K7 h9 A& g) t  刘小华一家在胜青村都被看做是读书的种子,村民说,刘小华兄妹4人,全部上了大学。0 V5 L; E0 E% \0 W- v. K
  公开资料显示,中大毕业之后,刘小华被分配到广东省委工作,开始从政生涯。
9 L) x# [  E  y; c# C* v* }. u  作为村里目前走出的最大的官,乡邻们对他印象颇好,一个被多次提及的例子是,刘小华在河源任职时,曾带着一位在河源经商的兴宁人一起回到村里,花30万翻新了破旧的胜青小学。* C$ i2 `2 p9 A
  1983年至2002年,刘小华先后在广东省国家安全厅、广东省委办公厅工作。
5 }+ G% `5 m1 {9 u; L9 A: a2 s  2002年,43岁的刘小华调任河源市,担任市委常委,分管政法工作。9年间,他先后任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市委副书记。2007年1月,他成为河源市委副书记、市长。
$ h* ?) p. W0 \: M  河源位于粤北,是客家文化所在地。很多人看来,同样是客家人的刘小华是个老实人,没有架子,比较重情义。
: ~; [% _, t3 l. X( {% l& i  《河源日报》记者谢全建曾和刘小华一起下乡,在他们乘车回河源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一起车祸,一辆摩托车被货车撞倒在地,车上两人身受重伤。刘小华让司机停车,拨打了120,直到救护车来了才离去。( U2 E# F8 n' r1 C* X" N/ u. }/ y
  履新湛江大干一场  c4 ]5 R# M) w3 x
  一位跟随刘小华多年的政府人士说,刘小华经常熬夜工作,有时夜里2点多,他去送文件,刘小华没有休息,还在看文件报刊,研究项目,但是第二天一早,依旧按时上班。1 ?+ M0 b/ a, }+ F
  2011年,刘小华调任湛江市委书记。- `2 L0 x$ @6 t9 d
  在一些知情人士看来,从山区市河源市长调到港口大市湛江当书记,在仕途上已属高升,刘小华自然踌躇满志。) e6 C: v3 Z7 {. L, [
  刘小华初到湛江,恰逢广东省委省政府提出“未来十年看粤西”的口号,要把粤西地区打造成为全省经济新的增长极。
& o6 z' Z% H/ n, A2 |  u  “豪情满怀创大业,五年崛起看湛江”,为响应省委省政府,刘小华提出了自己的口号,他自信地表示:“不怕没有机遇,就怕错失机遇”。
5 c( c! |2 o" E6 V  刘小华为湛江规划了一幅美好的蓝图:“十二五”时期,湛江主要经济指标实现翻一番以上,年均增速高于全国,生产总值达到3500亿元,在全省“坐六争五”,成为环北部湾有集聚力、辐射力和引领力的区域性国际城市;做优经济“蛋糕”,五年塑造一个新湛江。
/ i$ x+ G. x  |3 p1 K: y9 f  信心满满的刘小华为湛江提出了六大优势说,即区位、资源、港口、生态、人文、后发六大发展优势的思路。. H" a- |# U6 ]( q# R
  刘小华在省委党校的研究生同学胡炯锋是湛江人,在刘小华履新时,他发短信过去,“望君创湛新局面,始创前没古人后没来者好局面。”
: {! J1 ]& I' E2 ?- L8 q  但是,看到刘小华治理湛江的思路后,他马上泼一盆凉水,写了一封信,把六大优势一一否决:“倘若湛江有那么多优势,湛江早已腾飞,应早超越青岛及大连,还要您刘小华到湛江任职吗?”
3 c3 o4 T0 k3 `) C  不久,刘小华打电话,把胡炯锋请到了办公室。
6 I) s1 B( T  q# s) d  吃饭时,刘小华笑着问胡炯锋:“老胡,你有时表扬我,有时批评我是什么意思?”2 T3 Q- w) ~& Q
  胡炯锋答,“我这是为你好。如果全市几百万人都在吹捧你,为你鼓掌,没人为你提建议,这样对你好吗?”6 F( N/ G2 j" }+ H8 [, _! q
  一位跟随刘小华多年,并为之起草六大优势一说的政府人士告诉新京报记者,此后,自己再也没有写过这一说法的文件或报告。
! E( K1 t8 i; Q- @; J6 O  虽然优势说被搁置,但多位接触过刘小华的人士都提到,刘小华依然充满精力,准备在湛江大干一场。
" y; l, n: _& _- N; G  R  大家都认同的一个事实是,刘小华对待工作十分勤勉。从《南方日报》报道中可以看出,刘小华上任湛江半年里,工作日程密集:在东海岛大项目建设选址现场调研;两会期间拜会海关总署、科威特驻华大使及多家央企高层,寻求加深和扩大合作;从京返湛,又在全市进行调研座谈,并率市党政考察团到北部湾四市和省内三市学习考察。/ o5 @; r0 Y4 e0 {+ Z
  一位跟随刘小华多年的政府人士说,刘小华经常熬夜工作,有时夜里2点多,他去送文件,刘小华没有休息,还在看文件报刊,研究项目,但是第二天一早,依旧按时上班。2 {7 u- n4 F3 F" J) [" B2 r
  《湛江日报》原总编辑陈新与刘小华是大学同学,在他看来,这是刘小华大学时就有的习惯,“他是学习组组长,学习十分勤奋。”
+ p6 s2 b4 D2 N$ z, ?' ~5 }" z# ]0 X  刘小华的研究生同学刘权伟是名医生,为刘小华诊疗多年,对他的身体十分清楚:“刘小华患有胃病,还有腰肌劳损。”
: U3 B: x9 K: u* `2 d  强推创卫留下印记
  J5 d' g# Y  d! I1 k  一位李姓警官对此感慨颇多。创卫前,摩托车多数不守交通秩序,严厉的管理后,交通秩序明显改善。
9 f) D- k/ p+ J8 p/ P  o! a2 ^# K7 a' e  随着在湛江主政的时间增长,刘小华逐渐在湛江留下自己的印记。多位受访者称,在刘小华的五年湛江任期内,他对城市建设的贡献很大。' F3 p: Y$ K* q5 H7 \
  胡炯锋谈了个例子,刘小华曾强力推进湛江创建全国卫生城市。创卫前,刘小华问他,这能成功吗?他答,放心,百分之百成功。
0 b! ^7 y% }. N0 L6 W  《湛江晚报》报道显示,2011年,湛江提出创建国家卫生城市、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国家生态园林城市、国家低碳发展示范城市和全国文明城市“五城同创”的奋斗目标,并把创卫作为“第一炮”。刘小华担任创卫领导小组组长,市长王中丙为第一副组长,湛江市委、人大、政府、政协四套班子齐抓共管的创卫领导小组,以最强的领导力量推进创卫工作。" i. h! I7 ]6 ?+ j5 ?
  在创卫的大背景下,湛江开始禁摩限电(超标电动车),这在民间引起过很大抵触,湛江的公共交通发展不足,禁摩限电让市民并不理解。$ o9 c9 S5 b6 E6 {) W
  一位李姓警官对此感慨颇多。创卫前,摩托车多数不守交通秩序,严厉的管理后,交通秩序明显改善。
0 t& L6 t, Y" p# y  ~: G$ n: f  2015年3月,湛江市评上国家卫生城市。刘小华叫来了老同学,呵呵笑:“哦,胡大仙一来,我办公室蓬荜生辉了。”
* U( I- P# W' `  “这是刘小华性格里的另一面。”胡炯锋分析,“为什么要叫我大仙,因为他渴望被大仙保佑。”$ N" P0 p* C( f9 Z1 T8 R
  “刘小华虽然和善,但是做事比较强势,要顺着他才行。”胡炯锋说,这是因为刘小华有极度的自信,希望被承认。
8 o- I: p4 w3 r) _5 l6 A  也有知情人士说,刘小华有极强的控制欲。比如他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报纸上关于他的报道都会由秘书审稿。他还非常重视对媒体的管理,控制负面报道出现。, S. h# ]" x) i. T# M6 J9 j( U
  2011年,《广州日报》刊出一篇报道称,在国家12部委联合下发通知,要求对高尔夫球场用地进行清理整顿的背景下,湛江市一个占地约1600多亩的高尔夫球场仍在建设。
$ ]8 \7 d5 B4 ~8 ?* n  采写报道的记者关家玉回忆,该报道发出后,在一次会上,刘小华火气很大地对他说:“广州市的报纸来批评我干什么?”
! z& U% ^5 u) O4 P! t  参与会议的一位记者对新京报证实了此事,“那是过记者节开座谈会的时候。”
8 G0 Z5 _, }' _: }$ u- ^  第二年,《广州日报》驻湛江记者站没有通过湛江宣传部的审批,这意味着,该记者站将被撤销。2 {  _+ g  I( D9 z" t+ J: _1 z; F
  人群簇拥的告别仪式$ ]6 b  _7 Z! A/ Y" `7 J
  从网上流传的照片看到,一批公务员簇拥着,挤在道路两旁,路边挂着横幅,“小华书记,湛江人民感谢您”。人群中,刘小华拿着话筒,发表讲话,接受鲜花,与人拥抱告别。
" F) r2 l+ x9 X. V: ?+ T  3月25日,湛江召开全市领导干部大会,宣读了省委调整任命市委主要领导决定,魏宏广任湛江市委书记,刘小华不再担任。但是刘小华的去向问题,却没有交代。
( P+ l6 J) l$ V4 A6 R, q  第二天,《南方日报》刊发了广东省委的任命决定。同日,《湛江日报》在头版与第二版发表了刘小华近3千字的辞别讲话《永远感谢湛江永远祝福湛江》。
; w/ B/ ^! H6 l, A3 Q6 s  他表示,“特别要衷心感谢省委对我和我的家庭的亲切关怀,让我能够调回广州工作,更好地照顾患病的妻子,从而结束长达15年夫妻分居的生活。”; u1 B: O; G; S0 A& Q
  “他的妻子得的是直肠癌。”刘小华的研究生同学刘权伟说,作为医生,他对刘小华一家身体状况都很熟悉。2 p% P4 Z) ]  D& X" g9 c
  “刘小华是个重情义的人,妻子患病多年,他一两周会飞回广州看望妻子一次。”胡炯锋对此十分佩服,“据我所知都是自费。”" f/ \+ G; [3 {- h0 ~7 b' L: H/ y) v- ~
  当地很多官员觉得,刘小华调离湛江显得突然,他应该再干一届。《湛江日报》原总编辑陈新分析,如果刘小华再年轻一点,可能会提拔,但是年纪都快60了,很遗憾。
! }1 x/ S+ v$ A  刘小华离开湛江当日,湛江市委机关大院内,举办了一场告别仪式。
) d  }( `# K( M  从网上流传的照片看到,一批公务员簇拥着,挤在道路两旁,路边挂着横幅,“小华书记,湛江人民感谢您”。人群中,刘小华拿着话筒,发表讲话,接受鲜花,与人拥抱告别。
  \+ ^: X/ S7 T' k  “这是在刘小华授意下进行的。”一位湛江市委的官员告诉新京报记者。  d& B4 j; o& c8 E$ m6 Z
  “他怎么这样搞,怎么这么高调,我觉得没必要。”胡炯锋对此也很不解。
5 @$ x, v6 P& \& V  主政湛江五年,刘小华最终没有实现他当初的诺言。资料显示,2015年,湛江国民生产总值(GDP)2450亿元,全省排名第7,人均生产总值3.4万元,全省排名13。这距离他希望的生产总值达到3500亿元,在全省“坐六争五”还有一定差距。! K( Y& w& ]- h. s
  “他让湛江从一个农业市,变成了一个工业市。”湛江一位公务员对刘小华如此评价。$ z7 d* X( z( W( _
  多位受访者认为,刘小华主政湛江时,着力发展钢铁、石化、造纸“三大产业航母”。而他的最大政绩,就是以宝钢湛江、晨鸣浆纸、中科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为代表,总投资超过1500亿元的巨无霸工业项目先后落户,拉动投资5000亿元以上。
  o- N5 t8 v1 _# p  多位湛江市民告诉新京报记者,刘小华确实为湛江带来了一些改变,城市环境与治安也变得比以前好,但是另一方面,飞升的房价令人不满。2 @- J8 i& X! a1 i  I1 t
  资料显示,2015年,湛江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6631.7元,新房均价则在5500元/㎡以上,多位受访者认为,这与刘小华在任扩大土地投资,引进了多个房地产项目不无关系。
  f4 \9 c1 f: d. {  羡慕冬松
0 V" b  H+ p/ F5 i' o7 Q1 v- T+ `  胡炯锋认为:一个农村娃,凭着自己的努力,高考成功,进入政坛,一路升迁,主政地方,都是顺途,调回省委后,身份的落差,自信的消失,传闻中的被谈话,种种压力汇聚,最终将刘小华压垮。
; p7 e! j0 v& U' @, z  回到广州,刘小华显得低调了很多。多位受访者告诉新京报记者,刘小华常常显得有失落感,心事重重。6 Z( Z+ V9 {4 O, X
  胡炯锋听说,有一次湛江的几位官员来到省委办事,中午与刘小华在机关食堂吃饭,但是众人一直坐了很久,没有人来接待。服务员告诉刘小华,他的级别不够,请客吃饭需要特批。“原来他做书记时前呼后拥,现在遭遇这种冷遇,反差太大,他肯定心里不舒服。”胡炯锋分析说。
# {& }! v) z5 b. U) R  胡炯锋最后一次见到刘小华是在5月29日,两人共同参加了一个聚会,胡炯锋感觉,一向开朗的刘小华心事重重。
' a! ?0 |4 J; m* h. x5 d! S; v  那次聚会上,胡炯锋给刘权伟打了个电话,“小华要我问候你,过得怎么样?”刘权伟答:“可以啊,告诉他,过两天我请他吃饭。”4 i" c7 I- ^. B* q6 J
  事后,刘权伟想,这句问候总觉得不对劲,像是一种道别。
& Z5 c3 K  o! C& ~$ w  6月12日,胡炯锋先后接到两位厅级干部电话,“听说刘小华自杀了。”
/ e7 m6 ^9 t+ I9 Z* G. G0 w  他不相信,直到晚上,一位中山大学附属二医院的医生告诉他,自己参与了刘小华的抢救,抢救无效。
; N" x; r. Z. y% H3 C7 ^6 y  胡炯锋一声长叹,小华同学真的没了。
1 e# A; F- S0 ]  s  b9 J/ b7 H  6月15日上午10时,刘小华遗体告别仪式在广州市殡仪馆银河厅举行。官方发布的讣告中称其为“刘小华同志”。: {& C+ v8 s7 ^5 C
  “来的有省委的,河源、湛江的一些官员,中大的同学,有四五百人。”参加了告别仪式的人士回忆。
9 g6 C4 u! _* J( e) v; t  挽联用电脑打印,“勤勉今生山海维嘉苦累田地晓;福延来世松柏作伴安详竹梅陪”。4 m7 {4 @3 o$ Q. J
  跟随刘小华多年的那位政府人士没有去,但他写了一首诗,其中一句是“功名性命全抛弃,何必理会千古迷”。1 P' ]& N9 e1 b" f6 W3 x
  遗体告别仪式朴素简短,没有人致悼辞,众人默哀、鞠躬,瞻仰遗容。十分钟后,陆续有人离开,在半小时后,仪式结束。
9 i! }% B% e" S8 i  关于刘小华自杀的缘由,坊间一直有诸多传言,比如其被纪委约谈,比如其涉嫌贪腐等。
, ]: y0 i6 A$ R+ e' t! Q/ u# v/ @  作为与刘小华关系密切的同学,胡炯锋否认了这种传言。他认为,一个农村娃,凭着自己的努力,高考成功,进入政坛,一路升迁,主政地方,都是顺途,调回省委后,身份的落差,自信的消失,传闻中的被谈话,种种压力汇聚,最终将刘小华压垮。
! b- {; A: Z( |$ ]' t: X$ R; t  自杀前夜,刘小华在班级微信群里发了最后一条微信,“羡慕冬松”。冬松是他的一位大学同学,不在官场。
7 j% `& h% H- N+ X$ M) d4 ]  新京报记者 刘子珩 广东湛江、河源、广州报道, G6 Y$ `- }4 ]3 e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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