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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新闻] 苏荣家族背后的隐秘掮客:有记者、老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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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14 16: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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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荣。 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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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荣女婿程丹峰。 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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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排中间穿灰色外套者即为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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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第三位是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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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荣妻子于丽芳。 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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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左二是苏铁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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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军。 资料图

, W) H" _$ \7 Z  江西南昌,毗邻赣江的聆江花园2幢1602室已不复往日热闹非凡。
2 T4 w% c5 w. a1 K  它曾是中国经济时报江西记者站的办公地,也一度是部分江西官员争相登门拜访的隐秘“会所”。7 l7 H# O4 m  c9 M
  有着“地下组织部长”、苏荣“御用记者”之称的中国经济时报江西记者站原站长郭海,凭借其所依附的江西省委原书记苏荣,一度在江西官场迸发着巨大能量。
0 _' |' [7 s. P  “苏荣在任时,郭海的聆江花园异常热闹,弄得跟会所一样,高朋满座,往来各色人物,苏荣的妻子偶尔也会光临。”一位与郭海相熟的人士对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记者称。
/ q1 r* I/ o0 S, n  2014年6月,苏荣落马被查。当年夏天,郭海亦被有关办案部门带走调查。澎湃新闻之后实地探访发现,往日热闹非凡的聆江花园2幢1602室迅速冷落:大门紧闭,屋内还不时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8 c& F! l2 Y+ {2 b- G. X9 J. M  树倒猢狲散。郭海只是苏荣家族式腐败中的掮客之一。& _5 b5 J2 J$ d' A4 A* _
  澎湃新闻记者调查发现,介于苏荣家族与利益寻租者间的掮客们,有的是与苏荣夫妇熟稔的记者,有的是苏荣曾经的下属,还有苏荣儿子的吉林老乡兼酒肉朋友、武警系统同事、南昌名不见经传的副处级干部……
% {4 ]" U' l8 o$ r9 |  最高人民检察院网站7月13日发布消息称,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二届全国委员会原副主席苏荣涉嫌受贿、滥用职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一案,由最高人民检察院指定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侦查终结后,移送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近日,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已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6 ^* Q0 g- V, J0 z: i
  济南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荣利用担任中共青海省委书记、中共甘肃省委书记、中共中央党校副校长、中共江西省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巨额财物;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苏荣及其家庭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特别巨大,且不能说明来源,依法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 Y) n) A. F* P+ I$ C  随着苏荣案逐步进入司法程序,隐藏在幕后的腐败交易逐渐浮出水面。: g. t7 m9 w) K: e) e/ e
  “老弟”
) H2 E! L* _( f. ~9 i  在7月13日最高检发布消息前,即有信息称:“历任青海、甘肃、江西三地省委书记,一度官至全国政协副主席的副国级‘大老虎’苏荣,将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接受司法审判,涉及开庭日期等具体信息,有望在7月公布。”
1 i/ F- e5 x( m3 ~5 H) N) A  7月5日,澎湃新闻记者从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和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负责宣传的有关人士处获悉,“查办苏荣案的专案组从河北、山东等多个省份抽调了一批精干办案力量,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也参与了相关办案工作”。' v: p" I7 [: M5 d  Y9 M4 i
  澎湃新闻记者还曾从多个可靠渠道获悉,不仅仅是河北和山东,专案组还从上海、江苏两地抽调了办案人员。
/ x: z; X5 \! p! F  此前,今年3月,《中国纪委监察报》刊登的文章《家风败坏,祸起萧墙》点名批评了苏荣家族,称苏荣是典型的家族式腐败。0 U. Y: h/ m5 P
  苏荣落马后在忏悔录中写道:“正常的同志关系,完全变成了商品交换关系。我家成了‘权钱交易所’,我就是‘所长’,老婆是‘收款员’。”5 S7 P8 M% \6 M$ @; ]
  此前,中央书记处书记、中纪委副书记赵洪祝谈及苏荣案时也曾表示,苏荣案是典型的家族式腐败,家里面从老到小、从男到女都有参与。
+ n6 P& ^; d3 V! e  澎湃新闻记者采访了解到,现已查实苏荣有14名家庭成员涉案,可谓“夫妻联手、父子上阵、兄弟串通”共同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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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  E/ l- |  2015年11月17日,苏荣女婿,湖南省张家界市委常委、副市长程丹峰落马被查,成为苏荣家族中第14位涉案成员。湖南省纪委通报称,利用其岳父江西省委原书记苏荣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数额巨大。) m/ B: N% a3 O! c( P* x7 B' K* A) w) B
  一位接近湖南省纪委人士曾向澎湃新闻记者透露,程丹峰利用其岳父在江西的影响力,收受了江西一房地产开发商赠送的价值百万以上的一套房产。( a5 g+ }, Z% @: K
  苏荣案不仅仅是家族式腐败,而且围绕苏荣家族成员身边,还滋生了一批依附其权力的隐秘掮客群体。
$ \. t: K, [5 c- K  “围绕苏荣及其亲属产生了一些买官卖官的掮客。这些掮客有真有假,四处寻找有买官欲望的干部,常说‘你也够条件了,花点钱,我介绍你和于大姐、苏公子认识’。社会人员郭某和苏荣的妻子于丽芳熟稔后,经常插手人事安排,被称为‘地下组织部长’。吉林私企老板王某曾是苏荣的下属,他第一次到江西时,苏荣就安排多名厅级干部宴请接风,之后多次将其介绍给有关干部,并要大家关照‘这位老弟’。苏荣应王某的要求提拔了多名干部,以致王某每次到江西,都有干部抢着去接送、宴请、送钱送物。”; `# w2 T. _$ |
  2015年5月,由中央组织部主办、共产党员网承办的“三严三实”专题教育官方网站,在“警示教育”栏目中刊登的《卖官鬻爵巧取豪夺 误党毁业——全国政协原副主席苏荣案件警示录》(以下简称《苏荣案警示录》)着重提及了上述情况。
& R4 g& L( a! F1 a" ]6 \% K  澎湃新闻记者独家从多个信源交叉比对获悉,被中央组织部点名批评的“地下组织部长”郭某,即中国经济时报江西记者站原站长郭海;另外一名掮客吉林私企老板,则是苏荣任职吉林省委副书记时的下属王华伟。5 p/ X- V5 Q" g! d
  此外,围绕在苏荣儿子苏铁志身边的掮客也有多人。这些人中有的是其吉林老乡,有的是其供职武警系统的同事,还有南昌市名不见经传的副处级干部。
+ p6 d9 H: l; ~, r/ P: `  澎湃新闻记者多方采访确认,在这些掮客群体中,已有三名掮客被立案调查,并已进入司法程序。他们分别是“地下组织部长”、苏荣的“御用记者”郭海,号称是“苏荣外甥”的曹正光和南昌市知识产权局原局长陈国祥。
+ M6 H0 A7 K2 h2 h  “御用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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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苏荣妻子于丽芳熟稔的郭海,是中国经济时报江西记者站原站长。, W5 _. G/ r. f6 x8 t
  多位与郭海打过交道且相熟的知情人士向澎湃新闻记者透露,郭海最早是做图书生意起家的书商。当时他主要做中小学课外读物,后来国家政策收紧,生意惨淡,于是斥巨资经过多方运作,2007年成功上位成为中国经济时报江西记者站站长。2 J3 A: ^# P0 G) x3 y( k
  创刊于1994年的《中国经济时报》,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办的一份以经济为主的综合性日报。
1 Z9 S  V4 a3 o7 g1 M5 D1 o7 B  在2007年11月30日苏荣调任江西之前,郭海已是中国经济时报江西记者站站长。
* T0 U, m' W! b6 U# c. e  2008年3月,苏荣首次以江西省委书记的身份参加了全国两会,彼时郭海撰写了一篇题为《为了那“一湖清水”》的报道,为建立环鄱阳湖生态经济试验区鼓与呼。
9 v) M( }0 c7 _, q, ^+ L2 {  凑巧的是,郭海的这篇报道得到了苏荣的肯定。" Y7 g4 d9 F6 y# Z1 x! D
  在苏荣履新江西省委书记约半年后,2008年5月初,郭海顺利专访到了苏荣。三个月后,2008年8月,郭海又撰写了一篇题为《苏荣:生态书记三访鄱阳湖》的报道。之后,每逢苏荣有施政新举措或重要调研时,郭海都会推出包装苏荣形象的文章。& y, h9 D/ V. a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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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郭海便成了苏荣的“御用记者”,苏荣到地方调研工作时,郭海都会陪同,甚至在地市党报的报道文章中,郭海的名字排在陪同调研的厅级干部之列。. q3 b8 K3 ?8 c$ Y' p0 @7 k  ^
  是时,郭海在《中国经济时报》发表过的一些文章,江西省市级党报都会在重要版面全文转载。/ Z3 z7 {8 U- o/ F4 z
  公开报道显示,2009年6月,郭海陪同苏荣在景德镇市专题调研国有工业企业改革。是时,在《景德镇日报》的报道中,郭海的名字便排在新华社江西分社社长之后。
' \  F. M7 L  ]% R) O& E! G  一位知情江西媒体人士向澎湃新闻记者透露,郭海与苏荣的关系已经超过了省级党报“跟书记”的记者,“苏荣到哪都会带上他”。而这一层关系在江西省官场早已被洞悉,郭海下市县采访都是地级市市委常委、宣传部长陪同。7 _8 L' k( F/ W. \7 X
  公开报道显示,2010年10月,郭海曾到吉安市峡江县采风,时任吉安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峡江县县长,峡江县委副书记悉数陪同。4 B" Y7 X* @0 B
  “郭海经营关系的能力很强,在苏荣主政江西时,只要郭海打一个电话,随便可以叫一桌厅级干部坐在一起吃饭。”一位曾与郭海共事过的要求匿名的人士对澎湃新闻记者说。* f6 ]. `" }$ d
  正是基于郭海与苏荣夫妇这层密切的关系,中国经济时报江西记者站的办公地点、毗邻赣江的南昌市聆江花园小区2幢1602室,成为一些江西官员蜂拥登门拜访的场所。& U: Z' U; L8 z8 I/ u+ d
  “苏荣在任时,郭海的聆江花园异常热闹,弄得跟会所一样,高朋满座,往来各色人物,苏荣的妻子偶尔也会光临。”一位与郭海相熟的人士对澎湃新闻记者称。
2 L1 ]! b5 M. O2 a$ K8 ]  《苏荣案警示录》称,社会人员郭海和于丽芳熟稔后,经常插手人事安排,被称为“地下组织部长”。1 S. [+ n0 O9 D0 S2 H
  颇具讽刺的是,在2008年12月,郭海还撰写了一篇《破除官场“潜规则”》文章,粉饰苏荣在江西推行“通过机制创新来选人,限制潜规则作用”的干部人事制度改革。
8 ^, `4 E$ M: {8 g% W$ d+ m  k  2014年6月,苏荣落马被查。当年夏天,郭海亦被有关办案部门带走调查。, O- z7 z! J6 }8 d/ w: G
  当年12月,澎湃新闻记者曾实地探访发现,往日热闹非凡的聆江花园2幢1602室迅速冷落:大门紧闭,屋内还时不时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 i0 n! t8 q6 v1 ?% a; e4 Y
  上述小区的物业工作人员对澎湃新闻记者称,郭海被带走后,水电费就没有交了,长时间断电后,冰箱内的东西都发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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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6 j9 m2 j. u  多位不同渠道的知情人士向澎湃新闻记者透露,多名官员为谋求职务晋升给苏荣妻子于丽芳行贿,都是通过郭海这个渠道送的钱,于丽芳又将部分受贿款委托给郭海投资打理。但这一消息尚未得到有关办案部门的证实。
. n! z2 Q' H  \- n, F+ Q  2015年1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公开通报了8起职务犯罪大案。其中,中国经济时报江西记者站负责人郭海涉嫌行贿罪被立案侦查。1 m& J% ?- k6 P' V* h, d
  2015年8月,澎湃新闻记者从南昌市人民检察院获悉,“地下组织部长”郭海案由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负责侦办。因郭海为有关部门查办其他重要案件发挥了重要作用,经上级部门批准,郭海被取保候审。
" U, }2 `8 k) i2 v  v5 Z  另一名被中组部批评的掮客是苏荣任职吉林时的下属。* `* m4 m4 R9 M* R' E
  “吉林私企老板王某曾是苏荣的下属,他第一次到江西时,苏荣就安排多名厅级干部宴请接风,之后多次将其介绍给有关干部,并要大家关照‘这位老弟’。苏荣应王某的要求提拔了多名干部,以致王某每次到江西,都有干部抢着去接送、宴请、送钱送物。”《苏荣案警示录》如是描述道。; d$ j4 E! l5 Q0 W# l
  澎湃新闻记者从多个信源获悉,这名苏荣曾经下属、吉林私企老板王某,真名叫王华伟。苏荣担任吉林省委副书记分管吉林省党校时,王华伟曾给苏荣写过讲话材料。6 l0 D4 K1 F# ^" @& O1 |7 u, t0 g0 G# M
  江西省一名与王华伟接触过的厅级官员亦曾向澎湃新闻记者证实,王华伟自称曾在吉林省党校工作时给苏荣写过讲话材料,所以其对外都说自己曾是苏荣的秘书;在苏荣主治江西期间,王华伟经常飞到江西,找到一些想在仕途上进步的官员,通过他的运作和牵线搭桥,苏荣应其要求提拔了多名干部,而其在江西活动时名片上的身份是北京一所知名大学的研究员。
( c' V6 n) s9 C; A" F6 P: a  目前,尚无公开信息显示王华伟是否被司法部门追究法律责任。
5 V% T5 r' ~6 O5 E3 D& _* f6 Z2 k% t  “外甥”; a2 l- V0 J' ~7 ^
  “在苏荣担任江西省委书记期间,其妻于丽芳频繁插手土地出让、工程建设、招标投标,索取收受巨额财物。她成天往来江西各地,结交各色人等,许多干部、商人竞相逢迎‘于大姐’。”
* Y4 z# W1 E; j% d6 w  《苏荣案警示录》还提到,其子多次插手土地、工程项目,大肆收取好处费。此外,在卖官鬻爵上,其子亦“毫不逊色”,多次插手江西干部任免。; ]8 l- Q# {7 B2 J; Q
  多位知情人士向澎湃新闻记者证实,苏荣儿子叫苏铁志,系武警北京指挥学院原副院长。% E( y& V5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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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公开信息中,有关苏铁志的个人信息并不多,只有他2011年9月出席中国矿业大学(北京)2011年本科生军训成果汇报会的公开报道。彼时,大校军衔的他以承训部队武警北京指挥学院副院长的身份,坐在校党委书记和校长之间。
$ G/ r- u- O7 Y. [5 V/ r7 a" O  “于大姐”在江西肆意捞钱的同时,“苏公子”也未得闲。他曾多次插手江西土地、工程项目及干部任免,而这些幕后交易的背后都有掮客的影子。9 }+ h' F$ I: j# u, M- s( |, T
  2014年12月,《法制日报》旗下法制网的一篇题为《副县长做生意资金链断裂引发江西官场地震 4000万元行贿款成中央巡视组掌握苏荣问题重要线索》的报道披露,江西省新干县原副县长刘建军通过认识号称是“苏荣外甥”的曹正光(男,41岁,吉林省白山市人)搭上苏铁志的关系,刘建军花巨资为曹正光、苏铁志买豪车,结果在曹正光的运作下,他成功当上了新干县副县长。; x( D: `6 [1 ~# @! I$ b* B
  事实上,这位号称“苏荣外甥”的曹正光也只是苏铁志身边的一名掮客。
7 e( L, I8 u8 n% }( u% ~( d  a  上述文章还称,刘建军知道曹正光只是苏荣儿子苏铁志的酒肉朋友。不过,曹正光帮他运作成功当上了副县长,这让他更加相信曹正光与苏铁志有着很好的关系。) T. O# q6 i  T8 l

* U- c& ]! \* M  N: C$ E% L1 C; N  公开信息显示,获任副县长前,刘建军的职务是吉安市委政研室副主任。
9 k5 v+ h* a' k) u  后来,做官同时还在私下经商的刘建军为了拍下南昌市朝阳洲抚生路的一块25亩的地块,给了曹正光4000万运作费,当时希望能以400多万一亩的低价拿下上述地块。1 {; C* I$ W4 Q! O, r, d
  虽然曹正光劝退了几家竞标公司,其中不乏实力强劲的国资企业,但他错误估计了形势。江西昌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和地产”)并没有退出。
  j6 o$ M- ~0 F! \  据法制日报报道,昌和地产当时不相信苏荣的儿子会对这么小的一块地感兴趣。于是,竞拍当日,昌和地产的人上午被打了,下午又来举牌。最后,土地价格最终竞价到了850万/亩。! t6 b$ e/ H+ b6 o' x9 R
  2012年6月中旬,刘建军因生意资金链断裂,通过时任南昌高新区管委会主任雷霆的帮助,找到时任南昌高新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创投”)董事长钟骁,要求高新创投在赣州银行南昌分行开设账户并存款。高新创投是南昌高新区管委会控股的国资企业。3 J& j4 ?5 }- s6 |6 ^9 k
  之后约一年间,刘建军等三人通过加盖伪造的公章等形式,将高新创投存在赣州银行的约2.3亿元转出汇入自己控制的公司,因无力归还挪用资金,此事东窗事发,2013年6月23日,潜逃珠海准备过境到澳门的刘建军被警方抓获。' \7 u" f9 j6 @' ~6 k  y. f! b
  不翼而飞的2.3亿元存款和不能见光的4000万元行贿款,给刚刚入驻江西的中央第八巡视组送去了一个重要线索。1 M4 t: E4 I, q
  澎湃新闻记者掌握的一份权威材料显示,曹正光承认2011年其与刘建军合作开发朝阳洲一地块,其帮助劝退其他竞标者,找相关领导打点关系,为此获得4000万元酬劳。而这4000万元的行贿款也成为中央巡视组掌握苏荣问题的重要线索。
. o2 z7 U; n4 P0 T3 U  2013年6月后,刘建军、雷霆、曹正光、苏铁志相继被调查。
* l+ W, d* |" Y* m7 V  在之后的司法审判中,刘建军犯票据诈骗罪、金融诈骗罪、贷款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雷霆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 `( j% }1 c2 Z- H( J5 {
  澎湃新闻记者此前曾从多个独立消息源获悉,曹正光因涉嫌干预招投标,曾被南昌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立案调查。
9 ~. `% Y9 c- j  m/ h2 R' Y' p  2014年7月一份涉及曹正光的民事判决书显示,曹正光涉嫌刑事犯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其旗下公司账号被冻结。涉及此案的一位知情人士对澎湃新闻记者称,是时曹正光被关押在江西。1 \# r& J2 W8 `" J# x5 v4 y
  近日,澎湃新闻记者从一位知情律师处获悉,苏铁志案由武警部队军事检察院在侦办。上述知情律师代理了一名涉苏铁志案人员的案件。5 h. w0 P2 U/ r! I
  张扬的副处级干部- o' L2 m8 v! B9 \1 R
  苏荣身边另一些隐秘的掮客身份也在逐渐公开。
# t% h( P6 x/ v/ U( ~+ ~* R  澎湃新闻记者了解到,2013年9月落马的江西省交通运输厅副厅长邓经国也曾向苏铁志行贿谋求职务变动。7 f+ e, \5 O0 u9 V: |: ^  q6 I2 C6 R
  公开资料显示,1995年至1999年,邓经国任赣州公路分局局长,1999年至2002年任江西省公路总公司总经理;2002年至2006年,担任江西省交通厅副巡视员、江西省公路总公司总经理兼任梨温高速项目办主任。
' \6 N6 V$ o" D: u/ ^( R- M  江西省交通厅原副厅长邓经国的刑事判决书显示,2008年,邓经国经人介绍认识苏铁志,为了从副巡视员位置转到实职岗位,邓经国跑到北京送给苏铁志10万元现金,钱是用报纸包好的。2 I! P5 F; s! b, E
  在送钱给苏铁志运作后,2009年,邓经国如愿以偿转到实职岗位,担任江西省交通厅党委委员、副厅长,协助分管普通公路和高等级公路管理与养护、联系省运管局、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公司等。
% S5 \" P" n" e5 w  2014年11月27日,受贿金额总计1362万余元的江西省交通运输厅原副厅长邓经国,被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宣判后,被告人邓经国表示服判不上诉。
! Q7 y! z. S0 n1 b/ a, q7 s! l5 B  邓经国的刑事判决书中一份名叫刘河的证人证言显示,刘河是邓经国和苏铁志的中间人,2008年时,刘河在武警部队服役,通过刘河的介绍,邓经国认识了苏铁志。$ S/ a* {$ E' l6 k' w
  此外,多位知情人士还告诉澎湃新闻记者,在苏铁志身边的掮客还有一名南昌市名不见经传的副处级干部。  v; `) u1 X" C/ b; U" I" M' i: c) `
  澎湃新闻记者多方求证,这名副处级干部是南昌市知识产权局原局长陈国祥,与苏铁志关系交厚。
0 P! A* A* d" O- Q; d4 j# m  公开信息显示,2002年11月,陈国祥被任命为南昌市科学技术局组织人事处处长;2008年12月,陈国祥晋升为南昌市科技局下属二级局负责人,担任南昌市知识产权局局长。, g$ u! ^. H5 n6 p! ]  ~) O
  2014年4月,南昌市人民政府免去了陈国祥南昌市知识产权局局长职务,不过被免职时仍称其为“同志”。
& U7 r$ U4 d- G7 S5 {. m- N3 V  一位熟悉南昌市知识产权局的人士向澎湃新闻记者透露,2013年苏铁志被有关办案部门带走调查后,陈国祥也被带走调查。陈国祥为人做事很张扬,平时都开百万豪车上下班。
2 y3 X+ |  V- ?, c( g  澎湃新闻记者还了解到,在苏铁志、陈国祥被带走调查后,时任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党工委书记龚亚立也因涉案于2014年1月被中央有关办案部门带走调查。
' a( s: g6 k5 u! G  在其落马两年后,2016年1月,江西省纪委通报龚亚立案情称,经查,龚亚立严重违反廉洁纪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龚亚立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收受财物问题涉嫌犯罪。经省纪委常委会议审议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龚亚立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其涉嫌犯罪问题司法机关正在依法处理中。
' K' W! a& j' n  k& S  江西省纪委一位知情官员对澎湃新闻记者透露,龚亚立因涉苏荣案才被查处。, j% t; ^1 B1 b# [
  2016年5月底,澎湃新闻记者从九江市司法部门了解到,龚亚立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此外,涉苏铁志案的陈国祥也被九江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目前暂不清楚其是否已被移送起诉。  o4 ?! \4 X! E
  一位接近案情的知情人士向澎湃新闻透露,苏铁志通过陈国祥找到龚亚立,帮助一开发商成功拿到了红谷滩新区的一块土地。为此,那名开发商拿出几百万元表示感谢,苏铁志和陈国祥各拿了上百万。/ M: i/ b9 j1 V' @1 N  t3 W7 ~; ~# A
  “龚亚立没有从中拿好处。”上述知情人还称,龚亚立只是收受了红谷滩新区下属国有企业十来万元和开发商联泰地产送的一套房产。不过,龚亚立到案后,检举了苏荣和苏铁志,为查办苏荣案提供了线索,有重大立功表现。
* l% H& N' k2 F% H  m, X! ]! m来源:搜狐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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