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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有狂热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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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20 15: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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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理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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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理想国此前出的三本社会科学经典著作——《乌合之众》《狂热分子》《群氓之族》被不断提及。这三本书,即使是年代较近的《狂热分子》写作时间也距今60多年了,为什么常常被说起呢?因为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一大群人陷入一种集体的狂热情绪之中,而关于群体心理、群众运动等问题,恐怕再没有比这三本书更简明扼要、直指人心的了。
这三本书的书摘此前有分享过,近期的诸多喧闹,让主页菌又想起它们来,重新翻看这些语录式的文字,只得再次感叹: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不只是这段时间的喧闹,人群从未改变,这些旧文读来依旧新鲜如初。
人群为什么狂热?
一个人愈是没有值得自夸之处,就愈容易夸耀自己的国家、宗教、种族或他所参与的神圣事业。
——《狂热分子》
群体中的个人不再是他自己,他变成了一个不受自己意志支配的玩偶。孤立的他可能是个有教养的个人,但在群体中他却变成了野蛮人——即一个行为受本能支配的动物,他表现得身不由己,残暴而狂热。
——《乌合之众》
在基本群体中,一个人不仅不是孤立的,而且只要他选择留下来并归属于它,就没有人能够否定或拒绝。那是任何人无法予以抹杀的一种身份,即便他自己想要掩饰、放弃或改变,也属徒然。
——《群氓之族》
狂热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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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主义是歹徒的最后归宿。”——这句挖苦话并非全无道理。狂热的爱国主义和宗教或革命的激情一样,常常可以作为罪恶感的抚慰之所。
☆要让一个人产生自我牺牲精神,必须撕去他的自我同一性和特殊性。不能让他是个由生与死两端所限制住的一个人类原子。达成这个目标最激烈的方法,是把一个人完全同化到集体之中。被完全同化到集体里去的个人不会把自己或别人视为人类。当被问到他是谁的时候,他会自然而然回答说他是德国人、俄国人、日本人或基督徒、佛教徒、某一部族或家族的一员。他没有自己的价值、目的与命运可言;只要集体存在一天,他就没有死亡可言。
☆不同类的狂热者看似南辕北辙,但他们事实上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真正南辕北辙的是狂热者与稳健派。……要一个狂热的共产者转变为狂热的法西斯主义者、沙文主义者或天主教徒都不难,但要他们转变为冷静的自由主义者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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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抱有希望的人——不管是热情的知识分子、渴望取得耕地的农民、追逐暴利的投机家、头脑清醒的工商业者、普通的工人还是达官贵人——只要他们被一种远大的希望所攫住,就会断然前进,对现在无所顾惜,有必要时甚至会把现在毁掉,创造一个新世界。
☆虔诚者总是呼吁别人应该用感觉而不是脑子去理解绝对真理。
☆如果一种教义不是复杂晦涩的话,就必须是含混不清的;而如果它既不是复杂晦涩也不是含混不清的话,就必须是不可验证的;也就是说,要把它弄得让人必须到天堂或遥远的未来才能断定其真伪。……即使最有学问的忠实信徒也会有点文盲的味道。他喜欢罔顾一些字段真意使用这些字,并养成诡辩强扯、吹毛求疵、钻牛角尖的爱好。
☆群众运动虽然往往打着自由的旗号对抗高压秩序,但它们全速启动以后,却不会让个人自由有实现的余地。
☆对群众运动而言,戏剧元素大概能比其他任何方法发挥更持久的作用。毫无疑问,通过举办游行、检阅、仪式和典礼之类的活动,一个群众运动可以引起每一个心灵的共鸣。哪怕最冷静的人也会因为看到壮观的群众场面而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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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一项神圣事业,相当程度上是替代已经失去了的自信。
☆你无法用理性或道德上的理由去说服一个狂热者抛弃他的大业。他害怕妥协,因此你不可能让他相信他信奉的主义并不可靠。但他却不难突然从一件神圣伟业转投另一件神圣伟业的怀抱。他无法被说服,只能被煽动。对他而言,真正重要的不是他所依附的大业的本质,而是他渴望有所依附的情感需要。
☆除非准备好为某种东西而死,我们不会有把握自己过的是有价值的生活。这种赴死精神可以作为一种证据,向自己和别人显示,我们的选择是最好的。
☆凡是从早到晚都要为最起码生活操劳的人,不会有时间、心情去悲愤或造梦。中国民众不易造反的原因之一,就在于他们得花很大力气才赚得到一点点维生之资。
☆踢正步让人心无二用。踢正步可以扼杀思想。踢正步可以泯灭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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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
☆考虑事物虚幻的形状,远比考虑它们的真正形状更重要,因为只有它们,是我们能看到并加以再现的形状。有时不真实的东西比真实的东西包含着更多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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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体对自己看到的事件进行歪曲的方式,好像各不相同,因为组成群体的个人有着非常不同的倾向。但是情况并非如此。作为相互传染的结果,事件受到的歪曲在群体的所有人中间总是表现出同样的状态。
☆群体没有逻辑推理能力,不能辨别真伪或对任何事物形成正确的判断。群体所接受的判断,仅仅是强加给他们的判断,而绝不是经过讨论后得到采纳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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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既不会使人变得更道德,也不会使他更幸福;它既不能改变他的本能,也不能改变他天生的热情,而且有时——只要进行不良引导即可——害处远大于好处。
☆根据讲话的效果不断改变措辞的必要性,使一切有效的演讲完全不可能事先进行准备和研究。在这种事先准备好的演讲中,演讲者遵循的是自己的思路而不是听众的思路,仅这一个事实就会使他不可能产生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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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占据着某种位置、拥有一定的财富或头衔,仅仅这些事实,就能使他享有名望,不管他本人多么没有价值。帕斯卡尔十分正确地指出,法袍和假发是法官必不可少的行头。没了这些东西,他们的权威就会损失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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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其他群体一样,陪审团也受着感情因素极强烈的影响,孤儿寡母的凄凉境况很容易打动陪审团的慈悲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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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刀剑成就的事情,同样可以通过言语的力量达到。像不义之财、卑鄙的剥削者、可敬的劳工、财富的社会化之类的说法,总能打动选民的心,尽管它们已经被用得有些陈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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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力只在很小的程度上是出于他们提出的论据,而在很大程度上来自他们的名望。享有足够名望的领袖几乎掌握着绝对权力。
☆群体感情的狂暴,会因责任感的彻底消失而强化。意识到肯定不会受到惩罚——而且人数越多,这一点就越是肯定——以及因为人多势众而一时产生的力量感,会使群体表现出一些孤立的个人不可能有的情绪和行动。所以群体很容易干出最恶劣的极端勾当。
群氓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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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政治秩序处于变迁阶段,每个国家都必须在族群(部落的、种族的、宗教的、民族的)冲突间找到新的平衡点。
☆所有的证据都显示,一个人之于其他的人,始终都是一只狼而不是别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人还是相信,人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而且这种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
☆族群认同正在帝国的废墟上抽芽滋衍,在各种新文化与新政治的墙缝中探头,使理想主义者与理性主义者忧心不已,因为他们始终相信,这条道路之外,一定还有更好的途径让人类的故事继续发展下去。
☆人类之所以需要别人的与社会的认同,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想要与众不同。这一点之所以重要,主要是因为它代表一种虚假的解决方案,是要把人割裂,而不是促成他追求终极的一体性。
☆弗洛姆说,初级连带阻碍人发展“成为一个自由的、自主的、有创造力的个体”。与其他的人整合、结伙、团结可以增加力量,但也会导致“孤立、不安全的增加,以致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所扮演的角色与生命的意义产生疑虑,并因此加深了自己身为一个人的无力感与无足轻重感”。初级连带给人带来的是“真正的安全感以及自己知道何去何从的归属感”。
☆在基本群体中,一个人不仅不是孤立的,而且只要他选择留下来并归属于它,就没有人能够否定或拒绝。那是任何人无法予以抹杀的一种身份,即便他自己想要掩饰、放弃或改变,也属徒然。而在这个大迁徙的时代,许许多多的人东飘西荡,身体与文化都离乡背井,归属感就成了他们随身携带的方舟,是远祖所奉持的神殿,是“传统”,是“道统”,是某种形式的信条或信念,对于无法回答的问题,自成一套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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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族群认同处于重新发现、改头换面与自我肯定之际,名字就会以某种方式不断作祟。一个国家、一个个人、一个群体的名字,背负的是它整个过去的资产。在族群认同中,名字虽然不是核心部分,但却可以引导我们找到核心,引导我们深入核心内部的历史、渊源与感情。
☆在许多不同的场合,有些人为了掩饰或隐藏自己较低的地位或外人身份,改名换姓。这就好像黑人漂白皮肤或弄直头发,日本女性割双眼皮,无非都是要使自己更“像”那些较受欢迎的人。同样的,在名字上向优势族群认同,也是为了获取隐姓埋名的好处。
☆这个世界以族群的语言被命名、被描述,孩子从语言中了解这个世界的过去与现在,族群则以语汇和腔调呈现自己,编织出过去的故事,唱出或悲或喜的歌谣,歌颂乡土之美、英雄之伟与神话之力。
☆族群之间,只要在关联与血缘上有足够的区隔性,猜疑、恐惧、敌意与暴力便很难避免,而暴力的程度则视彼此的政治关系与利益互动而定,从漠不关心到剥削、轻视、压榨甚至屠杀,不一而足。从人类当前的情况来看,看不出有哪个民族不会重蹈这样的覆辙,尤其是他们从被宰制的一群翻身,轮到自己掌权当家的时候。唯一的“新”问题是,面对当前这种“新”情势,该用什么样的政治制度、什么样的政策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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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字分别依次选自《狂热分子》《乌合之众》《群氓之族》,理想国,2015年1月。配图选自《乌合之众》,为法国画家杜米埃的讽刺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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