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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兴杰:禁烧秸秆是打着环保名义欺负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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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0-22 23: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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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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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兴杰专栏
作者:陈兴杰
人文经济学会特约研究员
入秋以来北方农村都在焚烧秸杆,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妥。焚烧秸杆是农业生产的重要环节。想想看,大量秸杆如果搬回家,成本太高且没什么用,堆积着与垃圾无异。放火烧掉,这是农民能选择的低成本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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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将秸杆作为牲畜饲料?需要晾晒、打包、运输和堆积,成本太高,况且农村牲畜业并不发达,消化能力有限。秸杆还田难的原因也是这样,总不能让农民花一两个月,慢慢切割粉碎,还肥于田吧?收割玉米后还要剥皮、晾晒、存储,紧接着还要平整土地,小麦播种。这段时间是北方农民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刻。很多农民从城市工地请假,回乡抢收。时间就是金钱,你让农民们慢工出细活儿,只为了环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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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环保,我还是更关心农民处境。农村生活不易,焚烧秸杆是几百年都做的事情,现实也没什么出路,我怎么好去指责。焚烧秸杆造成满天烟尘,我皱一皱眉头,忍耐几天就好,对生活影响不太大。鼻子不舒服,大可去买个口罩——我想绝大多数人还不至于此。我住在北京,不敢矫情到谴责河北农民污染北京空气。同在一片天空下,许你舒服不让人家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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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空气污染不是一两天,造成的因素很多:工业生产、汽车尾气、冬季取暖、农地裸露……不要忘了秋冬季节城市上方的逆温层,空气不容易对流,不刮风几乎无解。再极端的环保主义者,其治霾之策总有顾虑。总不能把工厂和锅炉都关了,都不让汽车上路吧。环保不就是为生活更美好呗。不计成本的环保,给别人生活添堵,留出蓝天白云给谁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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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人讨论环保,都会下意识考虑成本问题。可是到了焚烧秸杆,就是一片禁止禁止再禁止的喊声,农民权益被直接无视。看看河南河北禁烧秸杆的标语吧,语气之蛮横,只比当年计生宣传少一些血腥。媒体安之若素,没觉得什么不妥,天气预报用卫星云图指示:哪里哪里又点火啦!鼓噪政府部门前去查办。一些地方政府被罚千万,怨气全撒农民头上,派人日夜巡逻。烧个秸杆,成做贼一样,罚款又拘留。这不是明摆欺负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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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对我说:你说禁烧秸杆对农民不公道,问题总得解决。我的看法是将燃烧秸杆纳入权利问题。这也是多数环保问题的出路。法律不应是抽象理念的保护神,它应该用来捍卫人的权益,通过保护利益解决环境侵害。烧秸杆是权利,环境污染造成人身和财产侵害,只要因果关系和侵权事实明显,可以司法解决。如果只是非常不爽,看不惯,大可媒体谴责,发起抵制,不予合作,通过舆论和民间活动促使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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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和空气领域的环境问题,产权不易界定,侵权结果往往并不显著。多数人只是感觉不爽,不舒服。这恰恰说明,很多环保问题没有严重到需一扫而净地步。它是权衡损益的保留,是经济发展的伴随代价。环保需要宽容和理解,也需要解决问题的方法。从商业和技术角度消化秸杆,变废为宝,这才是需要城市人应该提供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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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管制则是最坏的选择,它简单粗暴,不计成本收益,缺乏灵活性。如果英国政府当年追求蓝天白云,动不动查封煤矿工厂,大搞环境清洁,工业革命恐怕会夭折。同样道理,完全禁烧秸杆,不仅不解决问题,还给农民带来负担。环保部门动辄开出罚单,县城乡镇除了增加盘剥,能有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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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弱小就修理谁,这是政府治理环境问题的通常方式。最近几年,政府揪出的雾霾杀手足有半打,从锅炉取暖、汽车尾气、工厂排污,农田氨污染,一些地方还禁止过烧烤和饭馆油烟。再到今天禁烧秸杆,雾霾原因搞清楚了吗?禁烧秸杆占雾霾成因的多大比重,说法也很多。从焚烧导致雾霾,再到雾霾造成多大侵害,基本是一本糊涂账。农民受的侵害和损失,却实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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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支持当下禁烧秸杆政策,那样太野蛮,太不公道,基本也无效。秸杆总要处理掉,政府补贴并不能弥补高成本问题。该烧还会烧,冒的烟更大。过去,焚烧秸杆通常是大中午烈日曝晒,光明正大点火,充分燃烧,烟尘还不算太大。现在呢?农民偷偷摸摸,趁早晨和傍晚没有人察觉,悄悄地点火。晨昏露水湿雾气重,烧起来漫天飞烟。农民是不在乎环境,环保主义者的目的达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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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请保留当前帖子的链接:http://www.beimeilife.com/thread-2438-1-1.html 谢谢!
发表于 2015-10-22 23:07 | 显示全部楼层
西雅图有报道,用这些做生物燃料,制造汽油,能不能有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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