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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爱] 为什么男人总是先性后爱,看完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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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24 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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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邱恋,这名字是孟姐取的。至于我的真名,我不愿提。
我的职业是小姐,不过我只坐台,不出台。
来这儿之前,我还是大山里的小土妞,我爸是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一条腿跛着,我妈17岁的时候被拐卖过来,跟了我爸。
从小我就见惯了我爸对我***折磨,我妈对他恨之入骨,我也是。
16岁那年,我妈趁我爸喝醉了酒,带着我逃了出来。我们随便上了一辆火车,就这样到了一座沿海城市。
渲城可真是繁华,但我妈没文化找不到工作,偶尔出去给别人做点钟点工,勉强可以维持我们两个人的生计。
我那时候瘦,怎么看都不像16岁,找了好几份工作,人家觉得我是未成年,说什么都不肯要,所以我大部分时间就是待在屋里。
在我租住的房子隔壁,住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我叫她孟姐,不清楚她的年纪,看上去岁数不大,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晚出早归,我们很少碰面,也没什么交集,只是偶尔碰上了打声招呼。
我妈在外做钟点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那男人又肥又丑,我就见过一次,可谁也没想到,我妈竟然跟着这个老男人私奔了。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举目无亲。我趴在门口哭了一整天,扰了孟姐的美梦,她原本开门想骂我,却在听说我妈跑了时,一边骂骂咧咧的说我妈没人Xing,一边领着我进了她的门。
我就这样和孟姐相依为命,她对我很好,让我白吃白喝就算了,还给我找了渲城最好的私立高中,让我继续念书。
她说,好好读书,将来就可以成为有出息的人。
什么样的人才能算是有出息呢?我还真没那个概念。
我接触的人不多,孟姐算是我认识的人中最有出息的,她吃穿不愁,伸手就有还有大把大把的钱花。
所以,我很用功的读书,发誓要成为一个像孟姐一样有出息的人,这样我就再也不用过以前的苦日子了。
孟姐在花钱方面从不吝啬,她见我对钢琴好奇,一咬牙就给我买了个全新的,还替我请了最好的辅导老师,一个小时要一千块呢!
我还算比较争气,学习成绩一直不错,孟姐很欣慰。我们常常躺在床上憧憬以后的生活,孟姐说等我读完大学,我们就去美国,她说美国精英比较多,有出息的人在那里说句话都能赚钱。
她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梦想很近,未来也很近。
然而,在我快要高考的时候,孟姐出事了。
有一天,她从外面回来,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走路也一瘸一拐的。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走路不小心摔了,进了屋也没管我,在家睡了几天又接着出去了。
我那时候可真是单纯呀,孟姐说没事,我就真的以为没什么事,一心扑在即将到来的高考上。
可没过多久,我妈突然回来了。
和那个老男人私奔三年后,她居然还能想起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她在上学的路上拦住我,硬是拽着我去吃饭,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诉我她这几年特别的想我。
她打扮光鲜亮丽,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农村妇女。我恨她三年前一声不吭就抛弃了我,可恨归恨,她毕竟是我亲妈,血浓于水嘛,所以她一哭,我心就软了。
她点了一桌子菜,不停的给我夹。后来她又偷偷摸摸的拿出一份保险让我签字,说她得到了老男人给的一笔钱,要放在我名下。
我本来是不签的,可她一直哭,还把当年被我爸欺负蹂躏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都倒出来了,她说她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哪一天她意外死了,我还能拿着这笔钱远走高飞。
我心里其实挺难受得,毕竟她生我养我确实不容易,我想着她那些年对我的好,看都没看那份协议就签了字。
我妈拿了我签字的保险合同,说要赶着去办手续。她还说她要离开老男人,回来跟我好好过日子,我信以为真,谁知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我还挺替她担心的,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儿,却没想到,她竟然给我摊上了事儿。
一天半夜里,我和孟姐正在睡梦中,门突然被人踹开了,一下子涌进来好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他们嚷着要我还债。
孟姐一头雾水的跟他们吵,他们推推搡搡间打了孟姐,还拿出我签了字的那份“保险”,我这才知道,我妈借了高利贷,她让我签字是让我替她还贷。
孟姐明白情况后,气得破口大骂。
那些人掏着明晃晃的刀,说如果我不还债,他们就立即剁了我的手指头。
我吓得不行,却只知道哭。
我那双手,孟姐可是当宝贝一样护着,洗衣做饭她从来不让我干,说我那双手是弹琴的,指不定有天这双手能给我精彩的人生。
她像只老鹰一样护着我,怎么也不让那些人靠近,她说这笔债她会替我还。
我知道孟姐有这个本事,可那群人却莫名其妙的笑了。
“还?你拿什么来还?你做鸡才挣几个钱?老崔现在甩了你,你以为你还是香饽饽?”那群人哄笑个不停,孟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我这个时候才知道,孟姐的职业是坐台小姐。她每次打扮光鲜的出去约会,原来只是去坐台。她跟我讲的那个有钱的男朋友,其实是已经年过五十的老崔,而这个老崔不过是她众多客人中关系维持最长久的一个。
孟姐很是难堪,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她掏光了自己的老本儿才把那群人打发走,可我还是落下每个月两万的高利贷债务。
“我要去找我妈。”我倔强的不落泪,心底对我***恨真是无法言表。孟姐拉住了我,怎么也不让我去。
“她或许也是走投无路了才这么做,好歹你是她亲闺女,她不会害你。”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孟姐还在替我妈说话。
可我妈要是真的不会害我,也绝对不会干出这样龌龊的勾当,亲闺女都能骗,这样的妈还能叫妈吗?
我就是觉得恨。
孟姐坐在屋里,不停的抽烟。我问她和老崔的事儿,她起初不说,后来倒是告诉了我一点,反正就是她和老崔彻底的掰了。
她丢了老本儿,又被老崔甩,听说老崔女人还跑到夜总会打了她,孟姐为此丢了工作。
我这才意识到,在我眼里强大无比的孟姐,已经无依无靠了,现如今,我被我妈坑,孟姐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帮不了我了。
“孟姐,我跟你去夜总会吧!”我的话刚一说出口,孟姐一个大嘴巴狠狠地就甩了过来,她气得浑身颤抖,眼睛里全是失望。
“老娘做鸡,你也要去做婊子,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她冲我大吼,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她打得我很疼,但我始终都没哭。
我觉得,我好像在那一瞬间突然就长大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去当小姐,不出台就是了,等赚了钱还了债,我继续念书,到时候我们还是去美国。”
我说完,孟姐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后来就变成嚎啕大哭了。她搂着我,悲痛欲绝。
于是,在离高考只有两个月的时候,我选择了退学,跟着孟姐去白金翰宫夜总会了。
那是我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地方。一溜儿西装革履的安保在大厅里巡视,打扮妖艳的宝贝儿们穿着暴露,随时等候着有客人选台。
孟姐径直找了接待,点名要见谢德权,我不知道谢德权是什么人,但看孟姐这口气,我猜想那个人肯定来头不小。孟姐之前跟着老孟也算是见过一些场面,认识不少人,想必这个谢德权也是其中一位。
果然,半个小时之后,谢德权出现了。
他的岁数也不小,头发稀疏全部梳到脑后,一只耳朵戴着耳钉,脖子上有串金项链,他和老崔不同,身材清瘦,穿衣打扮也新潮许多。一看就是混场子的人。
“这不是如芸嘛,哪阵风把你吹过来呢?”谢德权和孟姐打招呼,显然只是客套而已,老崔和孟姐闹翻的事情,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这位是……挺标致的姑娘。”谢德权说着,摘下眼镜,开始仔细的打量我。
跟着孟姐的这几年,她把我养的肤白肉嫩,我体型纤瘦,出门时孟姐给我稍微一打扮,把我的稚气遮掩了几分,窈窕曼妙倒是衬托出来了。我那张脸随我妈,毕竟年轻,满脸都是胶原蛋白,稍微化点淡妆,活脱脱就是个美人胚子。
孟姐点燃一支烟,靠在沙发上,望了我一眼,又望了谢德权一眼。“我和老崔的事儿,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就不跟你绕圈了,这位是我妹,我想和她一起来你这儿。”
孟姐说明了来意,谢德权的目光还是落在我的身上,我很是难堪,可是踏进这扇门,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谢德权笑了,他掏出一支雪茄,却只是晃动着二郎腿,孟姐使了个眼色,我接过打火机,上前帮他点火,他又看了我一眼。
“现在日子不少过,老崔女人揪着我不放,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来找你……”孟姐的话还没有说完,谢德权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
他伸手指了指我,“她留下,你……我这里庙小,真是不敢屈尊。”谢德权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不愿意帮。
“我留下可以,孟姐也必须留下。”我不知道我那时候是哪里来的勇气,孟姐来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了,让我不要轻易开口,可我还是没有忍住。
相比对孟姐的冷漠,谢德权对我倒是和颜悦色,“你这是在给我提条件?”他弹了弹烟灰,并无生气的样子。
孟姐吓坏了,我不谙世事,自然对这一行不懂。就凭我这一脑子浆糊,到时候非得闹出不少岔子来。
“谢总,恋恋不懂事,您别跟她计较。我在这一行好歹也干了十几年,我留下来,能不能做事儿不要紧,能帮您带着恋恋总是可以的吧?她一直都跟着我,也只听我的话……”
“孟姐留下,我就留下。”害怕谢德权再次拒绝,我又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谢德权没有做声,他淡淡的笑,匪夷所思,然后起身,摁灭了手里的雪茄。
“让徐梅来一下。”
我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孟姐似乎很是激动,不到两分钟,一身暗地酒红旗袍包裹的徐梅就来了,她身材纤瘦细长,但该有肉的地方确实凹凸有致。年纪看上去也不小,一进屋就冲谢德权热情的打招呼。
“谢总,什么好事儿急着要见我呀?”她说的有几分暧昧,好在那语气放在这样的地方,倒是见怪不怪。她瞟了我和孟姐一眼,鼻翼里发出一声冷哼,似乎很是嫌弃。
“老崔的旧相好,上次酒会你见过的,她和老崔掰了,带着这姑娘来这儿,你看着安排吧!”谢德全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就朝外走。
孟姐立刻拉着我起身,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梅姐。”
徐梅翻了个白眼,双臂抱在胸前,很是傲气,“想来这儿,规矩你们可都知道?我可不管你们是老人还是新人,到了这儿,都得听我的。谁要是敢有个花花肠子,可别怪我梅姐不客气。”
徐梅趾高气扬的训了一顿,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好。谢德权发了话,她不得不留下我们两个,我和孟姐跟着她朝里走,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好些个女人在休息室等着,想不到这一行还如此的走俏。
“诺,赶紧进去换衣服,别再这里傻愣着。这人既然是你带来的,做的好不好,我可都只管为唯你是问。谢总平时管不了那么多,这里现在我当家。你们给我记着,一个月试用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都给我直接滚蛋!”
徐梅又凶巴巴的教训了一顿,孟姐还是好脾气的点头答应,我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场合,凡事都不怎么懂。但我听孟姐的话,既然我跟她来了,就绝对不能给她添乱。
白金翰宫里的小姐,都是穿着各式旗袍,走的是旧式上海的风情路线。只是这些旗袍都经过改良,开衩一直到了大腿根部,胸口的开了个琵琶弧形,恰好露出胸前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孟姐开始换衣服,我有些难为情,她开始小声的给我讲这里的规矩。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一行水也很深。
陪喝陪唱,这是常有的事儿,遇到不错的金主儿,也并不会非要揩小姐的油,但这样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大部分来这里的人,都是想要发泄。在身体上肆意蹂躏小姐的事情数不胜数,但作为一名职业小姐,自然要学会如何巧妙的和客人周旋。
白金翰宫有规定,小姐在这里选台,小费要上交三分之一,但只能跟客人在包房里唱歌跳舞喝喝酒,如果要发生那种关系,就只能跟客人出去开房。
小姐的收入不能全部靠选台,那点钱养不活任何一个人,所以很大一部分收入都是来自出台,将客人伺候高兴了,一挥手可就是八百上千的小费。
孟姐对这一行很是熟悉,她跟我讲这些的时候,没有一点羞涩。“不过你要记住,在你没有想清楚之前,一定不要出台。”
这是孟姐给我定下的规矩,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
换好衣服,我和孟姐到休息室等着叫名字。但一连好几天,我们的运气都不怎么好。徐梅视我和孟姐为空气,我倒是淡定,毕竟心理还没有做足准备,可孟姐耐不住了。所以,当碰到难缠的客人又没有小姐愿意接待时,孟姐总是自告奋勇的要去。
她酒量不错,人又乖巧泼辣会看眼色,那几个客人倒是被她服侍的服服帖帖的。我坐在角落里,听那些姑娘们谈论这里的客人。知道有几个难搞定的人,据说每次点了小姐,却从来都不给小费。
那天,我听的正入神的时候,徐梅探出半个脑袋,冲我叫了一声。
“邱恋,你来一下。”
我赶紧起身,跟在她的身后朝里走,心底又期待又害怕。
“孟如芸都一把岁数了还出来干这个,她可比你厉害,知不知道,她今天一晚上就接了好几单?我说邱恋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还想不想做?”徐梅的语气不好,她一对我横脸,我就怕。
“梅姐,我做,我当然做啊,这不是正在跟孟姐好好学嘛!”我满脸堆笑的贴上去,立刻就发现自己贴错了地方。
徐梅回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实践才是最好的老师,姓孟的给你讲的那堆道理,顶个屁用。”听徐梅的口气,她对孟姐有很大的怨怒。我只好噤声,跟在她身后一直不做声。
我带着我朝八楼走,我听孟姐说过,八楼只有两个包间,都是按总统套房的规格布置的,据说客人十分的神秘,并不常来。
第一次出台就能够碰到这么大的金主儿,我心底竟莫名其妙有点小兴奋。
“快点啊,还磨蹭什么呀,要不是今天人手不够,我怎么着也不会叫你来。”梅姐撇了撇嘴,一副怎么看我都不顺眼的架势,我赶紧跟了上去。
梅姐带了我进了靠右手边的豪华包房,屋子里光线昏暗,几个俄罗斯姑娘正卖力的跳钢管舞,姿势妖娆,画面香艳。
长沙发一溜儿,人还挺多。男男女女各玩各的,我一时间没分清楚主次。
梅姐过去打了声招呼,指着我说了几句什么,那几个人瞟了我一眼,看我一副拘谨的样子,倒也没怎么在意。
我在靠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也没人搭理我。包厢里不缺女人,我偷偷瞄了一下,一个个可都是美人胚子。
而且,我好像还看到了一个女明星的身影,那会儿我满脑子都在想她的名字,后来我想起来,她好像是冯艳儿,演过一个电视剧,叫《青梅竹马》,我还迷过她一阵子。
我偷偷的瞟她,她没发现我。可真没想到,电视上那个娇滴滴的小女人,现实中竟然如此开放,深v包裙,胸前两团肉呼之欲出,喝酒也蛮豪放。她身旁的男人,好像是包房里的主角,只是光线有些暗,他冷冷的靠在沙发那儿,我只看到他半张侧脸。
第一次进这样的包房,我有些不知所措,不一会儿就有个男人走过来,拽着我的胳膊就把我往沙发中央推,我一屁股跌坐下去的时候,撞在了冯艳儿的身上,她嗔怪的一把将我推开。
“真恶心!赫少,你看,她都踩脏了我的鞋,这可是你上次从法国给我带回来的。”
我赶紧赔不是。
赫少没有看我一眼,一只手搭在冯艳儿的肩膀上,玩弄着她浑圆的肩头。一只手搭在膝盖上,随着音乐打着拍子。
被人视为空气的感觉,真是压抑到极致。
我倒满一杯酒,说是赔罪。赫少没喝,我端起酒杯,一口干掉。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一杯酒下去,呛得面红耳赤。
我赶紧伸手捂住嘴巴,拼命的克制着身体不要因为咳嗽一耸一耸。
“新来的?”
这一次,我听到了赫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我赶紧看向他,他还是目光高冷,阴郁不定的脸上,带着惯有的不屑。
显然,他很瞧不起我。
“嗯。”我还没什么心理防备,如实回答。
他就不再做声了,搂着冯艳儿去唱歌,我又被晾在那里了。
他对我不感兴趣,其实我还蛮开心的。反正这个钱我是赚到了,也没怎么亏。
我也看出来了,他出手蛮大方,那几个俄罗斯姑娘跳完舞,他使了个颜色,就有人在每个姑娘的内衣里塞了一叠钞票。
其实,我心里也痒痒个不停。
能够对小姐如此阔绰,又不去揩油的主儿还真是少见。所以,我对赫少的第一印象,除了高冷之外,我还主观的把他定义成了良心主。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
屋子里的大灯一直没有开,那几个俄罗斯姑娘走了之后,包房里就都是赫少他们的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变得妖媚无度,伸手解开胸前的扣子,在男人面前招摇索取。那场面,着实把我吓着了。
我还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事情,虽然知道场子里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但毕竟心理上还没做好足够的准备。
冯艳儿起身,褪掉身上的衣衫,赤Luo的身体如同水蛇一般缠绕着赫少,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迫使我想要逃离。
我的脚步刚迈开,手腕就突然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攥住了。
“你……想去哪儿?”赫少低沉而富有磁Xing的声音钻入我的耳中,他身形高大,微微扬起下巴,邪魅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我,如同一汪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很怕,身体不住的颤抖,声音也开始结巴,“我……”我说不出话,心里只想逃,但他却不给我逃的机会。
猛地,我被他拽入怀里,他单臂紧紧的环绕住我,后背抵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的那一刻,我能够听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
可那心跳声太过于强大,我很怕,不停的挣扎,他却笑了。
“你不是专门做这个的吗?”他在我耳边哈着热气说道,声音里满是嘲讽,“别不好意思嘛,跟我讲讲,你在床上最喜欢什么姿势?”
客人与小姐插科打诨是经常的事儿,但我没想到我第一次选台就会遇到这样的变态。“赫少,如果您有那方面的需求,可以点别的小姐,我只坐台不出台……”
我的话说完,赫少并没有放开我,他搂得我更紧了,“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婊子也要装清高?”他笑得邪魅, 一只手猛地扯住旗袍的下摆,只听到“哗啦”一声响,好端端的旗袍就变成了两片。
我大半截身体都暴露在他的面前,条件反射Xing的想要护住裸露的身体,他的手猛地从腰间向上,隔着胸衣就开始蹂躏两团丰盈,像是触电一般,我忍不住颤抖。
那一瞬间,大脑中一片空白,我想要逃,他却一把钳住我的下巴。
“别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爷不吃这一套。你不就是想要跟我上床吗?这会儿装什么清纯?”
他的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强烈的羞辱感瞬间在胸口聚集,我狠狠地瞪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开始挣扎。
“你想太多了……”我原本想说,我就算是婊子,也绝对不稀罕他这样的变态。但是他没有给我说完的机会,而是附身,猛地吻住我的嘴唇。
那是我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禽兽夺取了!
我毫不犹豫的伸出巴掌,耳光没有落下,却被他扼住了手腕。
“唔……放手……”
我痛苦的想要躲避他的吻,他却像是龙卷风,带着一股狠劲儿,啃噬着我的唇舌,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
“你这个婊子做的很不称职,要不要爷来教教你?”他嚅嗫着,将我搂的更紧,一只手隔着内裤开始Tiao逗。
我挣扎的更厉害,他笑得更放肆。
“湿了!”他在我耳旁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得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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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24 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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