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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照惹起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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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5-18 02: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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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读照惹起的回忆/美国风中秋叶: B  I4 x+ q& u0 ?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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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女儿发自佛州的照片,赶快把老伴邀到身边,一起读了又读,一样的爱不释手,我笑了,她笑了,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妻子跟着笑,却说:“傻瓜,看你笑得那个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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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哪里是傻啊!“你看看,外孙的背影融在阳光那是多么的柔和?!那简直就是两朵太阳花。” “你就是文人多大话。”“也许是吧?!用脚玩着水花的小孙女,脸略略侧着,露出的是笑意,她一定感觉一切美好。用眼看着水花的小孙子也侧着脸,他一定感觉一切新奇……”“女婿拍得真好,画面柔和呢。”妻赞美着。“也许是女儿拍的呢,你看,天上是柔美的云花,海里是温雅的浪花,沙滩边是亲人的水花,阳光下啊,应该是两朵太阳花,那一定是我女儿心里的太阳花。”“你就会写诗!”“呵呵,我心里总有诗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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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踏出了房间,我还在读照。看着小孙女,我更多地想起了女儿:她自懂事就喜欢缠着我,即使爸爸出差几天她都会舍不得,每次我要出门了她总是泪眼朦胧地看着爸爸,最难忘是我离乡出国的那个早上,豆大的泪珠挂在她的脸上,泪水打湿了妈妈的头发,打湿了我的脸,我的心……那一刻,我最不舍得是女儿!一次次亲了她湿湿的脸,一点点把她的眼泪永远留在心底。5 \0 g- e% H+ L# k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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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香港,离家的第一天我总是想着女儿,在购物天堂,挑了一个雪白的大熊猫玩具,花了一百多块钱,一个多月的工资呢,我竟然一点不犹豫。同行的襟兄轻轻赞一句:“你真舍得买!”“我知道女女喜欢大熊猫呢!”入夜了,想起了妻子,想起了女儿,竟然又写了一封信,离开了才一天啊!还有这说不完的心底话?是的,一天也有离情道不完。这是我出国后的第一封信,才八岁大的女儿明白爸爸的心?如今已经长大的女儿还记得爸爸的第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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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女儿独自赴美,我和妻子早早在丹佛机场接她,看着她无所畏惧,欢欢喜喜,跑跑跳跳地走出机场,喊着:“爹地……”首先扑向我的怀抱,我抱着她,吻了她,又举起了她,那一刻的场景永远雕凿在男人心底。随后的日子一字一句亲自教她英文,一回又一回带她去看野鹅,带着她去买圣诞花,圣诞树,一起妆扮圣诞树,摆圣诞饰物,看雪,玩雪人,还在雪中玩骑膊马,女儿坐在我的肩上,两手扶着我的额头,两脚吊在我的胸前……我自陶然不识醉,谁知甘作女儿牛?& ]5 p, H6 i" k. M,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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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冰雪聪明,即使初来美国,英文不好,数学依然不俗,不到半年,已然能够跟上所有课程;几年后,她竟然英语考全级第一名,比老美还厉害;高中一年级她的科研题得地区第一名,她是几千个孩子筛选出来的金奖获得者,远远看着女儿登上最高台,我兴奋地喊着:“那是我的女儿!”周围的老美愕然了,随之纷纷走向我,祝贺之声盈耳,握手之人沓至,我感受着女儿摘金的光荣,陶醉着作为父亲的光荣,还有作为中国人的光荣!随后报纸的登载,中美朋友的祝福,足足让我开心了几天,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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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 g; \8 o' h* x4 I女儿高中毕业了,校方特意提醒我出席女儿毕业典礼,那是当然了。那一天,耳听着一次次台上读着女儿获奖的喜报,眼看着女儿一次次登台接受奖励,我开心啊!女儿出来了,抚着女儿胸前挂着的一条条黄缎带,看着一张张获奖证书,我只是会呵呵地笑,相信一定又是妻子说的“傻笑”。我不懂得奖励女儿,我只会为她骄傲,为她自豪。2 q7 a1 t& ]8 g&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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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上大学了,我亲自送她上学,临别,我竟然流泪,舍不得女儿呢!女女抱着爸爸的脖子轻轻说:“爹地,不用哭,我长大了,会照顾自己。放假了,我就回来看你和妈妈,OK?” 是啊,她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懂得照顾自己了,可我竟然还把她看作是六年前的小姑娘,是不是太傻?也许儿行千里母担心,女行千里父牵心吧?后来女儿赴日留学,我又牵念爱女,亲自赴日看望她,两周的日子实在太短,舍不得让她单独在外呢!所幸女儿晓得归程早赴,一年后回到我的身边……! `& S2 W6 O) \3 b)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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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初恋了,悄悄地把心里话告诉父亲,我很高兴她把我当老师,当朋友,说真心话,请教我,老爸把自己有限的恋爱经传授给女儿,更多的鼓励她,祝福她,还有点点告诫吧?羞涩的姑娘晓得感谢老爸,说了声:“爹地,你真好!”令爸爸记得一辈子。, e& k  o0 }6 D3 A2 x) t/ U$ `

6 N3 R) A/ |$ i9 w* T& `  X女儿结婚了,音乐声中,我牵着女儿的手自教堂走向花园,那短短的几十米,我竟然脑袋苍白,茫然是一片空虚,没有了思考,只晓得把女儿的手交给了另一个男人,牧师说着什么?我已然没有了感觉,以后也没有记忆,只晓得心底祝福吧?我在婚礼的某一刻,忽然想起要讲话,竟然没有语言的组织,发自心底说:“LIVE FOREVER, LOVE FOREVER!” 是啊,生活永远,爱永远,这是我对新人永远的祝福。+ K& Z5 W8 x; V. o( C! t7 D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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