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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身体给了你,灵魂给了他(31)

2017-2-17 12:55| 发布者: 蜻蜓点水| 查看: 204| 评论: 0|原作者: 叶紫寒

摘要: 你又怎么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再这样下去我都没法帮你啦。” 莫蓝一进青青家的门,眼泪就流了下来。青青一边嘴里抱怨着,一边给了她一个拥抱。 “我没怎么,就是想哭。” “哭,总得有个哭的原因吧?你不是都 ...

你又怎么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再这样下去我都没法帮你啦。

莫蓝一进青青家的门,眼泪就流了下来。青青一边嘴里抱怨着,一边给了她一个拥抱。

我没怎么,就是想哭。

哭,总得有个哭的原因吧?你不是都决定了放下吗,还哭什么?这点出息。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爱哭啊。青青让莫蓝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就是觉得,我还是爱他。不管怎样我都爱他。” 

你想爱就在心里爱好了,也不妨害别人,那也用不着总哭啊,会得抑郁症的。那种病可厉害了,差不多算绝症,治不好。

可是我憋着难受啊,又没有别的人可以说。

行行,那你就哭,就说,我就当你的垃圾桶好了。

 

那段时间,莫蓝经常找个借口跑到青青家去。有时青青给莫蓝打电话,觉得她情绪不好,也会邀请她来。

 

人的情绪是需要释放的,倾诉是释放的一种方式。即使倾听者不能完全理解,也并不妨碍倾诉者大倒苦水。何况青青自己,本是感情丰富之人,对莫蓝的苦衷,不仅理解,还会适当的给出建议。

 

青青问:还是经常见面吗?

莫蓝说:就上课时会见面,我和他有两门相同的课。以前上课有时候还坐在一起,现在离他远远的。

青青问:没有单独见面的机会吗?

莫蓝说:当然有,可是说好了放下,还单独见面干什么?他没有那个意思,我也不想强求他做什么。

青青问:那他现在什么态度?

莫蓝说:自从说好了放下之后,他一直比较谨慎,对我的态度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就是偶尔几个人一起聊天的时候,他故意不看我。

青青说:你怎么知道他是故意不看你?也许人家就是已经放下了呢?你还在这里要死要活的。

莫蓝说:我是将心比心。我放不下,我就不信他说放下就能放下。再说了,要真是放下了,就该大大方方的,也用不着故意不看我吧?

青青说:你可别光凭自己的感觉,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男人就是说放下就放下。

莫蓝不同意:你怎么知道?不论男女,都得看他陷入多深。陷入深的,出来的时间就长。不过你之前说的一点我现在同意,那就是如果我和他再也不见面,有一天我可能真的会忘记。现在的每一次见面,都像又助长了火苗一样,我有时都恨我自己,为什么看他什么都是好的。你知道吗,就是他的一举一动,一转身,一回头,一笑,一皱眉,我的心都跟着动。上课的时候我要是坐在他后面,就光想着看他了。

青青叹气:唉呀,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是被魔住了。说实话我爱着别人的时候,还真没到你这个程度。

 

莫蓝又说:还有一点,也是我和他不能再单独见面的原因。

青青问:什么?

莫蓝说:上次拥抱和接吻之后,我就体会到了这一点。如果我们俩还有单独见面的机会,那我们肯定完蛋。

青青问:什么完蛋?睡一起?

莫蓝说:绝对的。那种契合的感觉太强烈了,如果有机会,肯定无法控制,那就是......”

 

没等莫蓝说完,青青笑着抢过去:干柴烈火?

莫蓝也笑起来:没错,就是这个词。你知道吗,我都不怕你笑话我,我就是想他想到不行,想他抱我,亲我,touch 我,和我做爱,头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么旺盛的性欲......

青青又笑:哈哈,你从色女变欲女了......

莫蓝说:是,我也骂我自己,有点无耻是不是?我不应该这样,也觉得这样对方同不公平,可是人的思想没法控制呀。所以有时候为方同考虑,我真想离婚。哎,于莺的事我和你说了吗?

青青说:没有。怎么,她来了?

莫蓝说:来了又走了。我现在觉得她当初和方同上床,就是想通过他出国,不然不会来了又走。她这么一走,我连想离婚都没有了借口。

青青说:离什么离呀?这么多年的夫妻,离起来就伤筋动骨的。

莫蓝说:如果不离能好好的对待彼此倒也罢了,我和方同之间就那样,你是知道的,我对他的态度是不够好,我有时候也愧疚。可是没有了爱情,真的很难做到温柔体贴。我觉得田原和他老婆之间,也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恩爱......

 

莫蓝说着,眼泪又瞬间涌上了眼眶。一眨眼,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青青问:为什么这么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莫蓝边抹眼泪边说:我是听李文洁说的。上次我们去皇家山,她们不是在一起聊天吗?她们说起理发的事,不是因为理发贵,好多人都是在家让老婆给剪一下吗?李文洁老公的头,都是李文洁给剪。她说尤然对田原去理发店理发很不满,用很不好的口气,说了特别不好听的一句话。她听了都觉得尤然在人面前不应该那样说。我问她具体说了什么话,她不肯告诉我,就说很不好听。

青青问:那你哭什么呀?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莫蓝说:我是觉得,我在心里当作一块宝一样爱着的人,并没有被他的枕边人好好对待,一想就觉得受不了,就想哭。

青青说:你都不知道是句什么话,哭什么哭?说了什么都是人家夫妻间的事。也许她当别人的面说的不好听,私下对他特别好呢。你只是听说,当时具体的场景你又不知道,你凭你自己的想象,加上你对田原的感情,没准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也许李文洁觉得不好听,别人觉得无所谓呢。

莫蓝说:那也有可能。她那么依赖田原,应该会对他很好。可是听了李文洁的话,我就是想哭,怎么也停不下来,到底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青青说:你成天这样哭,方同没有察觉吗?

莫蓝说:我哪里会当着他的面大哭,都是背着他的。有几次我从外面回来,他看我眼睛有哭过的样子,问我怎么了,我就说听歌听的,或者说手不干净,揉眼睛揉的。

青青叹气:唉,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我觉得还是看你自己,你自己放不下,没有人能帮你。

莫蓝说:你不用担心,我就是一阵一阵的,哭过了就好了,和你说说也好多了。哎,你不是说良会来蒙城参观吗?来了吗?你见到他了吗?

青青说:来过了,现在应该已经走了。和好几个人一起来的,住中国城附近的宾馆。我去看了他,一起吃了顿饭。

莫蓝问:没有故事发生?

青青说:没有。就是分开的时候,他送我到地铁口,我趁他不注意,抱了他一下,然后撒腿就跑。

莫蓝笑了起来:这么有意思?怎么听着像初恋的害羞的小女生抱了一下自己暗恋的男生?为什么要趁他不注意?

青青说:街上那么多人,虽然不认识吧,我也怕我想要他抱我一下,他不肯,所以就偷袭了。

莫蓝听了心里一动,睁大眼睛:还以为你早放下了。......你还是喜欢他。

青青沉默了一会儿:放下了,但是还是喜欢。一见面,那些情感就都回来了。不过我不像你,现在我对他,是淡淡的喜欢,你的就有点......撕心裂肺。

莫蓝说:其实我也已经过了撕心裂肺的阶段了,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爱情和其它东西一样,也有阶段性。

青青说:你要像我学习,学会把它放淡,这样你们俩都不痛苦。如果只是相互之间的欣赏和爱慕,相处的时候也就坦然和轻松。

莫蓝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就是从欣赏和爱慕走进爱情的,你觉得我们还能走回去?

青青说:不一定要走回啊,你不是说爱情是分阶段的吗?下一个阶段,也可以和之前的某个阶段相同或相似啊,还不是看你自己。

 

青青的话不无道理。爱情是分阶段的,和时间有关。随着时间的流逝,任何事都会改变,包括爱情。现在的心态不是已经和当初不同了吗?就算回不到从前,进入到一个类似的阶段总是有可能的。都说时间是把杀猪刀,也许多美多深的爱情,都可以死在这把刀下。

 

然而思念却好像没有阶段性。如果有,也只是思念的过程中,心里的疼痛程度的不同。思念的河流中,疼痛像是偶尔溅起的一朵朵小花儿,瞬间开放,慢慢散去。莫蓝似乎习惯了那偶尔袭来的疼痛,那疼痛证明了,她的心并没有死去,她依然爱着。

 

一转眼又是冬季的大雪纷飞。期末考试顺利结束,圣诞节的彩灯再次亮起。莫蓝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去年的圣诞节。平安夜那天,她睡在了田原家,他的大床上,而他们在客厅打牌打了一个通宵。时间过得真快,一年的时间,并不算长,而她和田原之间,却发生了那么多。就是从那时起,他们的关系才逐渐发生了变化。从暧昧到挑明,从深陷到放下,如果那些爱情不是深藏心底,而是真的已经放下了的话。

 

李文洁在期末考试前就和莫蓝商量着圣诞节怎么过。她说想叫大家去她家,可是她租的公寓很小,吞吞吐吐之间,莫蓝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说:那就去我家吧,我家的客厅挺大的,装十几个人应该都没有问题。

 

然而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就是,叫不叫上田原一家?莫蓝试探着问李文洁的意思,她都想叫上谁,李文洁告诉了莫蓝一个她没有想到的消息:尤然会在圣诞节期间回国一趟,处理她工作的事情,因为她来的时候并没有辞职。田原和女儿会留在这里,不回去。

 

莫蓝很高兴,甚至有点喜形于色,那叫上田原和田心,应该没有问题了。想了想,还是让李文洁和田原说一声,免得自己说了却被拒了没面子,李文洁满口答应,也不辱使命,很快就告诉莫蓝,田原答应来参加聚会。

 

莫蓝听了,欣喜中又加进了一些忐忑不安。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和田原近距离接触了,希望他们以后真的能够像朋友一样坦然相处。然而想到他们真的变成朋友,心里却又是一阵阵的酸痛。在有了拥抱和亲吻之后,爱情真的还可能转化成友情吗?如果他们真的可以恢复到之前,心怀爱慕却轻松谈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走近他,和他有一些交流了。

 

莫蓝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米灵了,就给她也打了电话,让她和米路带着豆豆过来。米灵在电话里笑着问莫蓝能不能多带一个人,莫蓝说当然可以。带什么人来,米灵却是笑而不语,莫蓝也就不再追问,见面了自然揭晓。

 

青青也答应来莫蓝家,当然还有小留Tony,他已经和宾宾成为了好朋友。所有的人加起来,还真有十几个。莫蓝中西结合,准备了烤火鸡和包饺子,叫青青一家提前过来帮忙。常峰做菜非常好吃,尤其是回锅肉,吃过让人难忘,莫蓝也准备了几个菜让他做。

 

米灵和米路是按时到达的。莫蓝打开门,除了他们俩和豆豆,还有一个健壮英俊的陌生老外。老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样子,米灵介绍说是她的男朋友,叫Sam。看米灵有点害羞但是很快乐的样子,莫蓝不禁为她高兴。抽空偷偷地问她怎么认识的,米灵说,是她Part Time 打工的那家体育用品商店的老板。

 

几分钟之内,莫蓝已经把Sam的情况搞清。Sam 比米灵大差不多二十岁,离过婚,和前妻没有孩子,也没有兄弟姐妹。他们俩交往了快一年了,虽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也没有住在一起,但是相处很愉快。Sam 很有耐心,对豆豆也好,经常带上她们娘俩去旅游。

 

初次来到莫蓝的家里,Sam就像老熟人一样和大家开玩笑,讲的笑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莫蓝也听着笑着,心思却不免集中到了门铃上。为什么还不响?为什么他们还不来?不会是改主意了吧?想到他们有可能改主意不来了,莫蓝的心情一下子黯然了许多,觉得有点委屈,眼睛也有点发热。

 

正胡思乱想着,门铃响了。莫蓝都没有问是谁,直接让他们进入,同时打开了房门,站在门口听。有几个人上楼的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其中有田原的声音,在她的心里那是世界上最悦耳的声音。她松了口气,心里竟有些感动。田原还是来了,他避免和她单独接触,但是至少,他并没有把她排除在自己的生活之外。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看见了人。他们是一起来的,想来是因为住得近,在谁家集合了一下。Tony第一个,然后是李文洁夫妇,田原领着女儿走在最后。莫蓝瞥见了田原的身影,心就不听话的开始急速跳动,她就一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一边暗骂自己有病。

 

把前面的人让进屋之后,莫蓝终于和田原面对面地站在了一起。莫蓝盯着他看,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一定写着爱情那两个字。田原的眼中也闪过一道亮光,但是他笑着点了一下头,看了莫蓝一眼就迅速移开了视线。他从莫蓝的身边走过,进了门。他身上带着些许凉意的气息扑面而来,进入莫蓝的鼻孔。莫蓝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那天他们拥抱接吻的画面,突然觉得很绝望。这个男人,他一直占据着她的心,没离开过,这显然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情感。男人和女人之间可能有纯洁的友谊,但是她和他之间,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她爱他,从看见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又在说:我爱他,我爱这个男人,我仍然爱他。





注:编辑配图, 图片来自Pin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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